赤隋在墻上爬得猶如走平地,老式房屋并沒有貼瓷磚,能讓赤隋下爪的地方非常多,四樓它這一邊只有一個人在住,看身形并不是小黑帽。
赤隋長出了爪爪,熱眼還在,進一步說明了,進化只是弄了個外形糊弄赤隋。
只要不是隔太厚的墻,單單只是窗戶,窗簾這些,赤隋熱眼能看得清清楚楚。
剛下到三樓,赤隋小聲嘀咕,“難道是判斷錯了?亦或者小黑帽在天隋那邊?”
赤隋繞到窗戶下方抬頭小心翼翼往窗內看,與此通時,小黑帽就蹲在窗邊陰惻惻觀察外面。
進入到樓內后那種如影隨形的窺視感消失,她這次也驗證了,跟蹤她的并不是她想象的鬼,鬼又不是不能穿墻。
那么跟蹤她的只會是人,到底是什么人躲得那么好,連她都找不到。
赤隋小心翼翼探頭,小黑帽化身小黑子陰暗窺視,蹲在通一個角落的雙方正好對視。
赤隋吐吐舌頭,小黑帽被赤隋的紅眼睛嚇得哆嗦了下。
這家旅館怎么回事?怎么窗邊還有蛇?還有這是什么蛇,居然有角!
赤隋也瞳孔地震,它完全沒想到自已會那么巧和小黑帽對視上,雙方都沉默了好一會。
赤隋一呲溜往下狂爬,“在這里!在這里!小黑帽在這里!!”
化身小黑子的小黑帽也戰術性后仰,看見赤隋消失,她非常想開窗看一下,可想到跟蹤她的人,她又硬生生忍住了這個舉動。
小黑帽隱藏在窗簾下的手拿出手機,進入百科軟件搜索,世界上有長角的蛇嗎?
屏幕上刷一下彈出一堆信息,“角奎蛇?這顏色不太能對上啊?”
世界上有黑色長角的蛇嗎?
小黑帽大概翻了下信息,并沒有找到黑色長了角的蛇,“難道是串兒?角蝰蛇和黑王蛇的串兒?蛇有生殖隔離嗎?”
赤隋偷窺只探出了個腦袋,小黑子又沒有開窗往下看,她并沒有看見赤隋還長了爪子,不然她只會更迷惑。
蹲在窗邊看了這么久,小黑帽硬是沒發現有可疑的人靠近這個小旅館。
小黑帽站起身,怎么會沒人?她能死里逃生,能混到如今靠的就是一手催眠、算卦的本事,還有自已那敏銳到極點的感官,她不認為自已會感應錯。
總不能一路跟著她的是那只老鼠和剛剛那條蛇吧?怎么可能?世界上哪里還有靈獸?
就算有,誰能真的控制靈獸?
要真有那么多靈獸存活,她就不用如此苦苦尋求長生了。
靈獸對靈力的需求可比人類高多了。
小黑帽站起身收拾東西,她得相信自已的直覺,這里不安全了。
天隋從另一邊探出頭,“赤隋你發現小黑帽了?”
赤隋連連點頭,“是的,她在三樓,我剛剛探頭正好和她對視上,嚇死蛇了。”
誰懂那種剛放松下來,結果一探頭和一只帶了血絲的眼球對視上的恐怖感啊?
天隋飛快往赤隋說的窗戶邊爬,房間窗簾拉得非常嚴實,窗戶都是上鎖狀態,天隋試了幾次都沒把窗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