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賀平生心里充滿了苦澀。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絕對不會參與這件事。
修為太低,參與高級別仙人的謀劃,無論如何結果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件事也給賀平生提了個醒,以后沒有足夠的實力的情況下,千萬不要去摻和那些自己無法左右的事情。
真的,變數太多了。
比如今日這件事,賀平生貪心那八品的道元精血,雖然他算到了玉瓶女帝沒辦法朝他出手,但是誰能想到玉瓶女帝的仇家來了呢?
貪心,貪心。
一切都是貪心作祟啊!
“阿彌陀佛……”對面,那身穿潔白僧衣的大和尚又宣了個佛號,道:“看來,小施主還是不說實話啊!”
“若是如此,老衲說不得要幫你去去心魔了!”
賀平生道:“不不不……大師,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并非玉瓶的弟子也不是她的后人,我真的只是剛剛認識她,就在幾年前幫她布置了陣法!”
“你不過是區區金仙!”爛陀佛帝道:“你覺得說這些,我會信?”
賀平生立刻拿出了那本被他賣了無數次的天獄鍛魂訣:“我能……如果大師你不相信的話,你看看這個……我真的是六品仙陣師!”
“我沒必要騙您啊!”
“而且我和玉瓶女帝沒有任何關系,這一點您去玉瓶仙垣稍微打聽一下,就可以得出結論的!”
爛陀拿到賀平生手里的玉簡,神念掃了一下,道:“不錯,這煉神之法的確不錯……呵呵呵……可惜啊,只有太乙篇沒有大羅篇!”
“罷了,我信你了!”
爛陀佛帝將那玉簡自己收了起來,道:“不過,這煉神之法本帝還要研究一二,你沒意見吧?”
“沒有!”賀平生苦苦一笑:“絕對沒有任何意見!”
“說說吧!”爛陀佛帝收了玉簡之后,又盯著賀平生繼續問:“你為何幫她布陣?”
爛陀佛帝只是普普通通的問一下,想要通過一些別的訊息,來捕捉女帝逃走的方向。
但這個問題擺在賀平生面前,卻一下子讓他更為難了。
說實話?
那豈不是要暴露我的樹樁?
可如果不說實話……這……
在一個大羅金仙面前說一個謊,回頭恐怕要用十個謊去圓。
也未必能圓得過來啊。
賀平生咬了咬牙,道:“不敢對前輩隱瞞……其實,女帝陛下答應了我,只要我幫她做出大陣,把她體內的佛門印記沖開,她就幫我尋找八品的精血!”
“八品精血?”爛陀佛帝的眉頭一皺:“你一個小小的金仙,要那東西作甚?”
賀平生沒辦法,只能咬著牙,忍著肉疼,將那碧綠色的樹樁拿出來,道:“晚輩本想著,做一枚替死傀儡來著……您看,這是替死傀儡的煉制之法,我現在說缺少的,就只有那八品精血了!”
“阿彌陀佛!”看到這樹樁之后,那爛陀佛帝的眸子里居然也流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這可是萬柳縛鬼木啊!
八品的神物!
“萬柳縛鬼木,好好好……小友機緣不錯啊,居然獲得了這么大一塊萬柳縛鬼木?”
“此物,從何處所得?”
爛陀佛帝頓時對這萬柳縛鬼木感興趣起來。
賀平生道:“那是一位前輩所贈送!”
“哦?”一聽前輩二字,這爛陀佛帝頓時警惕起來,問道:“是何前輩?”
賀平生道:“就是一個前輩,他說來自于勾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