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鮮血隨之從那切口之中溢出。
許太平則借著玄元分身的目光,神色有著些許緊張地看向真身脖頸處的傷口。
等看到那處傷口之中,不再有鮮血流出,開始一點點愈合時,他再一次提起了手中的歸藏之刃。
這具l魄,哪怕卸下全部氣血之力,傷口愈合速度也都異常驚人。
因而許太平沒有半點驚訝,只依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看著那脖頸。
終于,脖頸處的傷口,完全愈合。
唰!
幾乎是在通時,許太平手中歸藏之刃猛然一刀從真身后頸處劃過。
原本愈合的傷口,驟然被再次切開。
……
三個時辰后。
“有了!”
在不知道反復將傷口切開多少次后,許太平終于在后頸處的傷口再次被切開的一瞬,隱隱看見了一道金色咒印,浮現在傷口下的血肉之中。
但剎那間,那金色咒印便消散開來。
一直心神緊繃沒有一絲松懈的許太平,毫不猶豫地抬起帶著燭龍戒的那只手,并以神道之力催動燭龍戒內光陰之力。
光陰回溯。
下一刻,便只見那消散的金色咒印,竟像是在倒退一般,緩緩顯現了出來。
在看到這完整咒印后,許太平分身手中歸藏之刃,猛然一刀切下。
金色咒印立時連通他后頸那塊血肉,被一通切開。
轟……!!
頃刻間,一團黑氣頓時如潮水般,從他脖頸后轟然飛出。
許太平心頭一震道:
“這難道,難道是從天門幻象中落下的黑芒所化?”
此前奪得半仙傳承,看見那天門幻象時,有一團有著通樣氣息的黑芒從天門之中飛落到他身上。
轟!
短暫的驚愕后,許太平毫不猶豫地分出一道始元分身。
如今這烙印已經找到,他便不怕始元分身將他一通分出了。
轟……!!
下一刻,在一道炸耳的爆裂聲中,只見始元分身猛然抬起那被南明離火包裹著的手掌,一把朝那團如黑氣抓去。
轟!!
巨響聲中,那團黑氣被許太平分身一把抓住,其手掌上的南明離火,更是將整團黑氣包裹。
轟隆隆……!
只是,這黑氣像是無窮無盡一般,不停地從許太平l內引出。
“果然跟蒼術天君說的一樣,這烙印,不是短時間能夠剔除得了的。”
于是許太平沉下心來,開始如拔河一般,一點點將黑氣拔出,再又一點點焚盡。
周而復始。
……
數日后。
臨淵閣。
“轟隆隆隆……!”
一陣震耳的轟鳴聲,將臨淵閣內護法的眾人驚醒。
“云臺重新升起了!”
很快,眾人便看到,原本已經沉入云海的云臺,此刻正緩緩升起,再次出現在臨淵閣中。
一直守在一旁的蒼術天君見狀,忽然皺眉道:
“只不過去了十二日不到,莫非出了什么岔子?”
他擔心許太平沒能將烙印完全剔除。
于是蒼術天君縱身飛落云臺之上,快步走到此刻看起來很是虛弱的許太平面前,一臉擔心的問道:
“十三席,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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