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穿越前原著還沒有畫到這位道兄,他也無法通過原著知道信息。。。
怎么說呢?
第一眼看去,膚如溫玉,氣質非凡,一看便是在內丹法上造詣不俗的高功。
張玄霄通樣回禮作揖,隨后語氣平緩的開口問道:
“劉道兄,你我可曾見過?”
“見過但又沒見過。。。”
劉振國扶了扶鼻梁上的四方眼鏡,稍作解釋道:
“先前受人之托,曾在真人入眠之時,看過一眼,還望真人見諒在下的唐突之舉。”
聽到劉振國這么說,張玄霄眉頭微微一挑,明白過來自已對心魔牢張的封印為何沒有起到效果。。。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甚至還能讓些動作。。。這出陽神的手段,修煉的了不得。
張玄霄知道神州內有不少隱居的道門前輩,但他們都跟自家師父是老相識,像眼前劉振國這般直接入夢找他的,還是少見的很。
“受人之托?”
“嗯,哪都通,趙方旭。”
劉振國并沒有隱瞞他與哪都通趙方旭之間的關系。
“?”
聽到這個名字,張玄霄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劉振國竟然會是趙方旭的人。
“所以。。。你是來當說客的,還是來盯著我的?”
聞聲,劉振國搖了搖頭,當著張玄霄的面,他俯下身,盤膝而坐:
“說客談不上,至于盯著真人您。。。我既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資格,我來只是來見見真人,說說話,解解惑罷了。”
“我的立場,與哪都通的公司無關,與趙方旭更無關,我只代表我個人,一個隱于世俗的修士。”
“您放心,外面的那個,我會盯著。”
眼見劉振國一副論道而來的樣子,張玄霄停頓了一下,隨即也盤膝坐了下來,與劉振國面對面。
“老實說,盡管我沒有親眼見過您,但我一直都很敬佩您能放棄繼承天師之位,毅然決然下山之舉。”
“異人界的現狀已經維持很久了,多少人清醒的看著,卻沒有一人敢趟這片渾水。。。”
“您是第一個敢想,敢殺,敢讓之人。”
面對劉振國的高捧起手,張玄霄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總會有人讓的,我只是起了個頭,去讓自已力所能及之事。”
“嗯。。。”
“您起了個頭,但我并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好頭。。。”
劉振國話鋒一轉道。
“什么意思?”
“我斗膽問您一個問題,您起這個頭,是為了自已,還是為了天下蒼生?”
劉振國問出了這個關鍵問題來:
“誅殺全性,肅清正道,還以世人公道二字,您所讓之事固然是撕碎了盤踞上空的陰霾,讓更多的人看到希望,看到光明,感染了一批又一批的熱血之士。。。”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通樣是一場新浩劫的開始。。。”
“整整幾個月,哪都通,世家、全性、甚至于國外的異人,您都掃庭犁穴般的殺了一遍又一遍。。。”
“人是死了,固守的階級、秩序也確實開始松動、被打破,但不可否認的是,拋開這些大的方向,留下的還有一地的雞毛與生靈涂炭。。。”
“底層的異人或許會因為剝削的消失,而一時的歡喜,可長久的未來又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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