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我。。。
為什么我們辛辛苦苦,吭哧吭哧在這深山老林里布下的陣器,會不受我們的控制?
望著那一個個本應該對付張玄霄的陣法脫離了他們的控制,反過來對付他們。。。
一名身著名牌衣服的男人精神恍惚,心底不禁生出這樣的疑問。
他叫魏夯力。。。
前兩天跟隨著家族里大部隊,來到這深山老林,吭哧吭哧跟著家族眾人干了兩天,又是插旗,又是埋陣器。。。累的跟孫子一樣。
好不容易聽到了張玄霄來的消息,以為不用干了,卻未曾想,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們這一家人就整整齊齊、團團圓圓的在這困龍灣里包餃子。
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是幸運的,某種意義上又說,他們是不幸的。
幸運的是,他們沒有見到張玄霄的本尊。
不幸的是,他們死的非常憋屈。
就好像兩天前的回旋鏢砸到了今天他們的頭上,本來是給張玄霄埋的坑,如今成了埋他們的墳墓。。。
只是一道無形的氣浪掠過,一個個陣法被瞬間激活。
泥石涌動。。。
剛剛還通他一起叫囂著“要狠狠的抽張玄霄陀螺”的表哥,此時已經深陷泥石cos人參,只露出頭顱。。。
“救我救我。。。”
表哥的求救聲在他的耳中回蕩。
還沒等他施出援手,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猛地砸在表哥的腦殼上,重復著落下,抬起,再落下,再抬起的機械式運動。
一下。。。
兩下。
吧嗒吧嗒——
只是眨個眼的功夫,表哥的腦袋就像是被液壓機夯爆了一般,碎的不成樣子。。。
骨頭渣子,腦漿子,眼球碎片,淤血塊子,這些雜七雜八的物質,在大石的撞擊下與地面親密接觸,宛若驢唇不對馬嘴的各類詞藻,硬生生融合成了一塊。
他忍著惡心,想要看看表哥是否還能活著。
一眼。
只是一眼。
他便確認了表哥如今的狀態。。。已經是積泥態。。。沒了。
嘔——
血臭味順著鼻腔,直沖天靈蓋,他忍不住干嘔了幾下。
他剛干嘔完,不遠處忽而傳來了他母親的聲音:
“小力,快跑。。。”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自家的老母親,已經被一條因陣法激活,成了精的藤草纏住腳踝。
藍銀纏繞!
他眉頭一緊,踉蹌著朝向老媽所在的方向走去,還未走到,他老媽便先一步被拽飛了出去。
見此一幕,他無暇心痛。
只因。。。
他在不遠處的樹下看見了更加滲人的一幕。
我爹要炸了?!
是的。
他的老父親此時中了殺陣,好似一只被吹爆的氣球,在他眼前撐圓了身l,然后炸開。。。
砰——
紅的,白的。。。條的,塊的,鐵銹味的,腥臭味的。。。
當那炸散的東西飛濺到他的臉上時,他感覺自已好像要瘋了一樣,有些神志不清。。。
我該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
跑吧?
跑吧!
他的大腦瘋狂運轉,還沒等他跑起來,一個粘稠的、滴滴答答的液l,又從周遭的樹枝上,不斷滴落在他的腦袋上。。。
他抬頭一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