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呂前輩,你跟三十六賊人的端木瑛。。。成家了?”
聽著呂慈說出了一個大瓜,一旁的張靈玉因為震驚下意識的打斷道。
“算。。。算是吧。”
呂慈對跟端木瑛成家的說法,十分嫌棄。
“這么大的事,圈里一點傳聞都沒有?”
“這是什么光彩的事?”
呂慈看了一眼張靈玉:
“要不是為了雙全手,我就是死,也不會跟這種出身清白卻跟全性掌門結拜的混賬女人有所關聯。。。”
“等等。。。”
張靈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頭一皺:
“你剛才不是說。。。這端木瑛有個未婚夫叫王子仲么?”
“嗯。”
呂慈知道張靈玉話中的意思,應了一聲。
那時的端木瑛已經瘋了,回不去了,一心想要拉著他這條瘋狗下地獄,還管什么道德倫理。。。
“好大的信息量。”
張靈玉這般評價著。
他看著不遠處的呂慈,忍不住在心底感嘆一句:
呂慈是個人物,比他強。。。
當初他只是被妖人奪了元陽,就已成心魔,這呂慈不僅跟沒有任何感情的妖人成婚,還誕下這一支的血脈。。。
怪不得人家能當十佬。
真有點東西。
。。。
聽著自家師弟與呂慈之間的對話,張玄霄沒有表露出什么態度,他只是看向呂慈說了一聲:
“繼續。”
聞聲,呂慈點了點頭,隨即繼續回憶著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雖然我這一支的血脈,都有端木瑛這賊人的血,但。。。我跟她之間,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嗯?”
聽見呂慈說自已跟端木瑛清清白白,剛才還覺得呂慈是個人物的張靈玉又有些懵逼了。
合著呂慈這么大歲數,還能練個陽五雷?
這誰能想到呢?
老實說,換讓幾個月之前,他聽到呂慈還是元陽未泄之身,指定會內耗一陣。
然而現在。。。
已經經歷過風風雨雨、下山磨煉心態的他,聽到這番話,只感覺到了懷疑人生的疑惑。
“清清白白,是怎么有孩子的?”
“。。。”
面對這個問題,呂慈一陣沉默,見他欲又止了兩次,又嘆了一口氣,最后不給自已留面子的說道:
“我對她下不去手,是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的抗拒,所以她弄出了一個玩意。。。”
“叫什么來著?”
“修身爐?”
“對,是這個,她用雙全手,塑造了一套她的身l器官當供養容器,起名修身爐。。。”
“呂孝、呂忠、呂萍、呂義,他們都是從修身爐里生出來的產物。。。”
呂慈道出了他這一支血脈的真相。
聽到他的回答,不遠處的玄冥二老眉頭一挑,臉色皆是發生了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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