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抹了抹手上的臟東西,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站如保安的郭德光說道。
聽見呂慈的話,郭德光愣了愣。
“你。。。不殺我?”
“殺你作甚?”
呂慈瞥了郭德光一眼:
“他是壞,你是蠢。。。就這么殺了你,沒意思。。。”
“我不光不殺你,還要讓你回去,把你的計劃執行下去,多拉點人,最好把那些鼠輩全都叫上。。。”
正所謂壞人的絞盡腦汁,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他倒是蠻想看看這郭德光能忽悠多少蠢蛋上去。。。
“。。。”
郭德光走了。
輕輕的他走了,正如他輕輕的來。
他輕輕的拉攏,化作羅城頭七的棺材。。。
送走了郭德光之后,呂恭看著太爺爺院子里的羅城人頭,撓了撓頭問道:
“太爺爺,羅城就這么死在咱們村里,沒關系的么?”
“能有什么關系,把尸l抬下去剁碎喂狗。。。”
呂慈先是安排好了羅城的后事,隨即又開口講道:
“然后去村里把你那幾個爺爺、姑奶都叫過來,對了,還有這資料上的幾個畜生,都帶過來。。。”
“是,太爺爺。”
順著呂慈手指的方向,呂恭拿起了桌上的資料,只是掃了一眼資料上的名字,他就認出了不少姐夫、姑父。
。。。
頃刻后。
在呂恭的通知下,呂家村里有頭有臉的幾名老人皆是齊聚呂慈的小院之中,為首的則是兩男一女。
他們分別是老大呂忠、老二呂孝以及三女呂萍。
在整個呂家村里,身為呂慈的兒女的他們,是僅次于呂慈的存在。
“爹,您找我們?”
老大呂忠先是看了一眼院里還未清洗的血漬,隨后對著不遠處的呂慈開口問道。
“嗯,站外面等著。”
呂慈此刻坐在椅子上,好似是在等什么人來一般。
沒多一會,幾名呂家的贅婿以及各自的妻子在呂恭的帶領下,略帶緊張的走了進來。
“忠爺,孝爺。。。”
這幾名外姓贅婿十分小心翼翼的低頭哈腰跟著幾名呂家長輩打著招呼。
眼見人都到齊了,呂慈也沒多說廢話,他指了指一旁的呂恭,隨后開口講道:
“照著資料上的。。。念。”
聞聲,在場輩分最小的呂恭點了點頭,拿起了資料,開始逐個字的念了出來。
“周伯仲,一二年與他人合伙從事賭博生意,敲詐勒索。。。”
“趙一樂,八月份酒后亂性,糟蹋少女,事后給錢封口。。。”
“。。。”
隨著呂恭讀著資料上的事跡,幾名呂家的幾個老人眉頭微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跟這些贅婿一起的合伙人,有好幾個名字似乎來自于周邊有名有姓的小家族。。。
就在幾人聯想之際,被點到名字的幾名贅婿則是神色驟變,冷汗直流,更有甚至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們以為自已行事小心,從未被發現,誰曾想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爆了出來。
待呂恭念完,呂慈冷冷的目光掃過了不遠處的幾名呂家婦女:
“呂禾,呂芳,呂如意。。。你們知道這些事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