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說到底困龍灣只是一個炁局,它不會動,如何把張玄霄請君入甕是難點。。。”
“如果能將張玄霄引到困龍灣的核心區域,那么能有五分把握。。。”
“其次,這困龍灣困的不只有他張玄霄,還有我們,能限制張玄霄行炁是不假,可我無法確認被限制之后的張玄霄,到底還能有多少底牌。。。”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就算再被困龍灣的炁局限制,他也是當今異人界的第一人。”
郭德光侃侃而談。
他并沒有因為困龍灣的特殊炁局而覺得優勢在我,反而將盤活死局的難點一五一十的說給在場的各位聽。
“照你這么說。。。我們是要在困龍灣里跟張玄霄拼刺刀?”
“拼刺刀倒不至于,算是斗法吧。。。”
郭德光糾正了一下對方的說辭,隨后語氣平緩的展開講解了一下:
“雖然困龍灣里行炁受限,但郭某家傳下來的陣法可在困龍灣中使用,郭某愿在灣內布下層層陣法與那張玄霄斗上一斗。”
“當然了,主要的力量還是要仰望各位,我郭家有一人才陣法,可將入陣者的力量傳遞到一人身上,只要入陣者數量越多,那人力量便越強。。。”
“這便是我今日借著羅家主的面子,請各位過來的主要原因。”
“倘若我們能聚集華中、華東,乃至其他地方的能人到困龍灣助我們一臂之力,那么郭某有信心將把握提升至七成。”
聽完了郭德光講述完了此局的勝敗關鍵,在場幾名華中地區的家主沉默了數秒。
誰能想到一個入不了他們眼的郭德光,竟然有如此野心,想要運籌他們與張玄霄斗法。。。
。。。
眼見眾人將信將疑,似乎信不過郭德光,半天沒有說話的羅城,此刻緩緩起身表態道:
“從過往張玄霄的行事風格來看,談和是不可能的了。。。要么我們死,要么他死。。。”
“至于我們怎么死,無非就是兩種死法。”
“要么坐以待斃、或逃亡在外等死,要么跟張玄霄爆了,死在沖鋒的路上。。。”
“我羅城從祖輩手上繼承下來的家業,勤勤懇懇耕耘了這么多年,是絕不可能跪著死在家里。。。”
“比起跪著死,我要站著跟張玄霄拼個高下,更想跟張玄霄背后的那些人論道論道!”
“或許在你我家族的擴張中,我們確實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操作,稱不上是什么正道所行。。。”
“可那張玄霄難道就干凈?他殺了那么多的人,早就已經把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手里沾記著鮮血與罪惡。。。”
“這樣的人,他卻自詡正道。。。而教出這樣弟子的天師府,愣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天師府、武當、茅山、那些名門正派的道門早就串通一氣,一個個視若不顧,各位,該看清楚了。。。”
“這就是兩個利益集團的你死我活的斗爭,沒有任何的緩和余地。”
“郭家主的計劃已經擺在各位的面前,是躲在家中等著張玄霄殺,還是昂首挺胸與張玄霄困龍灣對砍,論個正道之名。。。就在各位的一念之間。”
很顯然。
羅城如今的表態,就是給那名不經傳的郭家家主郭德光的計劃擔保,他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與張玄霄困龍灣對砍。。。
誰贏,誰是正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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