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真行啊。
張楚嵐...
你挺會玩啊...
下山找他,許久都沒有蹤跡的張靈玉,都能讓張楚嵐這孫賊拐到唐門來...
等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張玄霄神色微變,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我師弟...該不會被你忽悠進哪都通了吧?”
原著里,自家師弟似乎就是在這個時侯被張楚嵐偷了桃子,拐到哪都通當打手...
聽著張玄霄的詢問,張楚嵐先是一怔,意識到這也是一個送命題后,他的腦袋像是撥浪鼓一般,搖了起來:
“師叔,這我哪敢啊...”
如果是之前的張靈玉,他還能有點想法,現在的小師叔,已經張弛有度,他有點把握不住了...
聽到張靈玉沒有被張楚嵐忽悠到哪都通,張玄霄那緊皺的眉頭這才稍稍緩和一些。
嗯。
倘若張楚嵐真把自家師弟忽悠入職哪都通,那他只能說,這張楚嵐真有取死之道了...
瞥了一眼張楚嵐后,只見張玄霄使用著雙全手中的紅手,重新給自已捏了一張新的臉頰。
...
眼見玄霄師叔沒再搭理自已,張楚嵐在心底松了一大口氣。
刺激...
太刺激了。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他感受到了兩次并不濃烈但極為純粹的殺意...
雖然無限逼近于死亡邊緣,但好在還是讓他控制了師叔的溫度...
此刻的他就好像是某個moba游戲名叫蘭博的英雄,不斷的控溫。
當然了。
如果現在他心底的心聲,要是讓張玄霄聽到的話,那玄霄真人一定會說上一句:
你高興的太早了。
對于張楚嵐而,這是在控溫,但對于玄霄真人來說,這就是獎池還在累計...
等處理完唐門這一局的全性余孽,把高價值目標干掉,張楚嵐若是還敢這么跳,大獎指定是逃不掉。
看著自家師叔又變換出了一張有些眼熟的臉頰,張楚嵐摸了摸下巴,有些認可的說道:
“嗯,這張臉,應該還可以...”
...
夕陽的余暉褪去,夜色漸漸籠罩天空。
頃刻后,安排好一切的張旺掛斷了電話,看向一旁的唐妙興匯報道:
“我讓秋山安排完了,孩子們也都準備好了,要不要動手?”
“嗯,行。”
聽著唐門讓好了準備,從地上剛起來的張楚嵐則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唐妙興開口講道:
“那個...唐門長,既然說是談崩了,那咱讓真點?給我來點傷?”
“...”
面對著張楚嵐要把演戲真實到底的請求,唐妙興與張旺的目光,不約而通的落在了已經易容了的張玄霄臉上。
盡管他們二人什么都沒有說,但那詢問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的。
張楚嵐再怎么看,用的也是天師府的手段,算得上半個天師府人。
如今天師府的小天師在場...小天師不發話,他們動手傷了張楚嵐,不合規矩。
“我來...”
“?”
聽到這有些陌生的聲音,張楚嵐還反應了一下這聲音是誰,而后意識到這是自家師叔易容后的聲音時,他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