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所有的財產,放錢的位置我寫在背面。”
“這……”陳春生看著背面的地址,沒有家庭地址,只是寫了一個房間的具體位置。
付云珠閉了閉眼,“不會超過一個星期就會有人找到這里,你把這張欠條給找來的人。”
“你有家人?”陳春問。
否則不會有人找到這兒來。
付云珠沒有說話。
陳春生又連忙開口,“那等你的家人找來就行,不必寫欠條。”
不等家人來就給他寫欠條,這是不愿意見家人,還有這張欠條,是在給他交代遺嗎?否則活著人怎么可能會把全部財產給人呢。
感謝的話那塊手表綽綽有余了。
這是個善良的姑娘,他只做了自己應該做的,她便傾其所能的想要回報。
“要不我讓桃生和水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說過了,我沒有家,所以那也不是我的家。”
說完又躺下了,看也沒有看床頭柜上的兩顆雞蛋。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開的事?”陳春生又問。
聽說在路上顛簸了一夜,加上今天已經有兩天沒有進食了,
付云珠不再理他。
他還要說什么,陳母突然進來了,“春生,雞窩里的五個蛋怎么只剩下兩個了,是不是被你摸走了?
那可是等會去你大伯家還債當謝禮的。”
桃生去了鎮上,水生下地去接媳婦了,也只有他了。
陳春生正要開口,陳母轉身就看到床頭柜上放著兩個雞蛋,伸手一摸還是熱的。
沒想這兒子還會私下討好姑娘,當即不說話了。
“行了行了,吃就吃了,只是送三個雞蛋不太像話,等會去隔壁借兩個雞蛋來。”
說完之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的付云珠,一把將陳春生拉了出去,商量著是先找付云珠的家人,還是讓大兒子先圓房。
付云珠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飽是餓,是死是活?
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不知道該去哪里,也不知道應該信誰。
只有一道焦灼的聲音一直在她耳邊說道:“云珠,你別嚇我,求求你醒過來,如果你這次再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你。”
不吃不喝,不醒不應和從前離開他時一模一樣。
顧聿抱起她,將她的頭深深的地埋在胸口,不知所措,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何勇進來,“顧聿哥,那姓馮的大師在公安局全都招了,付玉芬也已經落網了。”
說完之后欲又止。
“說吧。”
“蕭景川父子還有江姨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讓他們進來嗎?”
顧聿冷笑了一聲,“那就讓他們多等等。”
“可……江姨怎么說也是她母親,我怕把他們逼急了,又要報警。”
顧聿輕輕地把付云珠放下,替她掖好被子,“那就讓他們去報警。”
何勇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到四合院門口,“不好意思,云珠不在這兒。”
“不可能,我們趕到陳村的時候,根據村民的描述,接走云珠和陳家的就是顧聿。”蕭天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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