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付云珠就提著粥去醫院了。
此時蕭景川病房里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一名護士和蕭天聞。
蕭景川見到付云珠,一下午失落的心情瞬間被填滿,溫聲問她:“吃過飯了嗎?”
付云珠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拿出干凈的碗替他盛粥,“嗯吃完了。”
回答完后又對蕭天聞喊道:“蕭伯伯,您趕緊回家吃飯吧。”
蕭天聞看了一眼付云珠,對這個丫頭感激又心疼,“不用,我到飯堂吃,今晚我來守夜,你回家睡個好覺。”
這個丫頭對景川實在是太上心了。
本想著景川如果有這個意思,他可以讓一步,但他剛剛試探過這小子,這小子完全只把她當妹妹看待。
“好。”付云珠應下,把盛好的粥遞到蕭景川手上,笑道:“我媽今天有點不舒服,這粥是我熬的,要是不合胃口,那就將就一下。”
蕭景川伸手接過,“很好吃。”
付云珠笑,“你都還沒嘗,就知道好吃?”
但想到蕭景川一向不挑,又釋然了,坐在他旁邊,“你吃完了我把保溫桶帶回去。”
“嗯。”蕭景川垂著眼睫,吃得很慢。
付云珠在蕭天聞的旁邊坐下,“蕭伯伯,我媽今天說有些不舒服,讓我明天陪她去一趟寺院,明天中午您可能得另外安排一個人給景川哥熬粥送過來了。”
聽到這句,蕭天聞緊張道:“你媽怎么了?要是不舒服來醫院,去寺院也只是臨時泡佛腳,能有多大的用處。”
國內剛剛恢復信仰自由沒多久,蕭天聞并不相信這些卻表示尊重。
“她也沒有哪里不舒服,可能是被景川哥的事嚇到了,后知后覺的感覺心慌,去寺院也是為了求個心安。”付云珠解釋。
蕭天聞點頭,“那讓司機開車送你們去。”
“嗯。”
蕭景川停下手中進食的勺子,“云珠,你跟阿姨說我的手術非常成功,并無大礙,和之前受傷住院沒什么兩樣。”
付云珠笑了,“知道了,你趕緊吃吧。”
蕭景川垂下長睫,低頭吃飯,他雖然很是不舍,卻也知道她這幾天實在是太辛苦了。
喝完粥,付云珠接過他手上的碗,“我先回去了,后天過來看你。”
“好。”
付云珠回到家,江柚青正在教航航認一些簡單的字,上前喊了一聲,“媽。”
江柚青看著一臉疲憊的女兒,“云珠,明天……”
她說到一半又忍了回去。
她不能再繼續自欺欺人了。
付云珠笑了,“我已經和蕭伯伯說了,明天陪您去寺廟,就當是陪你散散心,我去洗澡了。”
聽到這句,江柚青心里又是一陣五味雜陳。
付云珠從來不懷疑江柚青,她說完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給顧聿打了個電話,讓他周末別過來,自己有事。
顧聿忍了一個星期,哪有不見的道理,“那周日過來可行?”
付云珠想了一下,最終點頭,“好。”
剛好帶他去探望一下蕭景川。
掛了電話,她就回房休息了,因為太累,幾乎一沾床就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剛開門就看到江柚青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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