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管家的傳話,蕭天聞的腳步微頓,回頭對唐秘書和付云珠說道:“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邁著穩健的步伐跟上。
到了馮老爺子的門口,管家輕敲了兩下門,“馮老先生,蕭首長來了。”
“進來吧。”里面的聲音,透著一股微不可察的高傲。
管家推開門,把蕭天聞領進去,蕭天聞的姿態一如從前,“馮老先生。”
馮老爺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馮凱,“都出去吧。”
馮凱離開,門吱呀關上,馮老爺子柱著龍頭拐杖端坐在茶幾旁,一臉慈祥的詢問,“蕭首長可請到了威爾教授?”
“嗯。”
聽到回復,馮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后又聽到他說,“今天晚上連夜出發。”
“他……他……”馮老爺子始料未及,不可置信,卻見蕭天聞站在原地穩如泰,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好在他馳騁商海多年,反應夠快,立即換上笑臉,“那就好。”
蕭天聞看著他的反應,明白了,最后微微點頭,“嗯,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此先向馮老先生告別。”
說完轉身離開。
馮老爺子看著蕭天聞的背影,正要叫來管家陪他一起去威爾教授那里詢問情況,威爾教授的助理就過來了,他態度恭敬道:“馮老先生,威爾先生已經收拾好東西,特地讓我過來向您感謝辭行,至于其它的事,他會事后在電話里向您解釋。”
說完之后見馮老爺子的臉色很不好看,又連忙補充,“威爾教授讓我替他向您道謝,謝謝您這段時間的關照,往后您的身體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在電話里咨詢他。”
說完轉身離開了。
出門的同時,馮凱進來了,只見他一臉期待,“爺爺,爺爺,您接受了沒有?”
馮老爺子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蕭天聞還在拿喬?”
“拿你個頭,威爾教授已經答應了。”馮老爺子怒罵道。
聽到這個消息,馮凱只感覺天都塌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爺爺你是不是在唬我?”
馮老爺子也好奇,“我倒是希望不可能,可他的助理剛剛過來親口辭行,而威爾教授就這件事連個解釋都沒有。”
要不是往后自己的身體還要指望他,他不可能這么輕易放他走。
馮凱聽到這話,才意識到爺爺說的是真的,瞬間一臉沮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想了半天,為什么明明說好的,威爾教授卻突然改變了想法,好一會兒他站起來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一定是那個死丫頭,她的花招可多了,讓人防不勝防。”
“她有這么大本事?”馮老爺子瞇了瞇眼。
“可不,你孫子我這么多年也算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也就在這小丫頭片子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想到這里他心里又是一陣撓心撓肝。
而威爾教授帶著助理和付云珠并肩同行,“付小姐,你說你的這套問題兒童行為學除了剛剛給我的這本理論和方法手稿,還有更為詳細的臨床記錄數據。”
付云珠點頭,“嗯,如果您感興趣,到時候我可以帶您去看看這名兒童。”
“太好了,請問你這些知識在哪里學的?”
付云珠笑,“看過一點點書籍,然后自己不斷地去摸索調整。”
“可手稿上面寫的那些方法和理論,與我哥哥他們研究的方向不謀而合,而且更為先進。”威爾教授覺得簡直不可思議,真沒想到在一個落后國家,居然可以碰到一個在這方面領先m國和歐州人才,而且還是個學生。
并且她居然有把她摸索出來的成果,做成手稿供人參考研究的意識,他敢斷定這本手稿一旦發表,很可能成為這個行業內權威的工具書。
付云珠沉思了一下,“任何一樣東西都不是天生就有的。”
“那你可真是個天才。”威爾教授看著她,眼睛發光,“想不想去國外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