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青可不允許付衛東如此詆毀女兒,當即反駁道:“這是你欠云珠的。”
付衛東的眼珠子轉了轉,意外地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嗯,是我欠她的,所以這次來京都我只是看看她。”
“不必了。”江柚青當即拒絕。
裴秀玲見付衛東一副黯然傷神的模樣,忍不住擰眉,“柚青阿姨,怎么說付大伯也是把云珠養到十九歲的親爹,您這樣會不會太不近人情了。”
蕭天聞聽到這句,當即接話,“秀玲,你做記者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學會任何事務都不能只看表面嗎?
并不是誰表現得可憐,就站在誰的一邊。”
裴秀玲愣了一下,之前聽婷慧說他的姨父護江柚青護得不分青紅皂白,今天看來還真是,“蕭伯伯,我并沒有站在付大伯的一邊。”
蕭天聞笑笑,“你指責江姨不近人情的時候,就已經有立場了。”
“蕭伯伯不是也有立場嗎?”
蕭天聞點頭,“嗯,我當然有立場,但直到現在我也沒有發話,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盡管我覺得我已經了解了這件事情的所有真相,但因為我不是當事人,也沒有親眼見過,若只以自己的感受發,會讓人覺得我有失偏頗以權欺人。”蕭天聞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到以權欺人這四個字,裴秀玲趕緊為自己解釋。“蕭伯伯,我剛剛那句話絕對沒有帶入身份。”
“你站在這兒開口說那句話的時候就代表著你以裴家的身份在教訓江阿姨了,否則你一個尋常的小輩怕是沒有資格進我蕭家的門。”
裴秀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沒有教訓江阿姨。”
付衛東感覺到蕭天聞的眼神如有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不敢再說任何話。
“好了,該說的話說清楚了,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蕭天聞發話。
裴秀玲起身,臉色有些難看,“打擾了。”
隨后帶著付衛東離開。
兩人離開,走到江柚青身邊,“你要不是想他打擾到你和云珠,以后無論誰帶來,你都別讓進來。”
江柚青點頭,“嗯。”
她沒想到蕭天聞會直接開口訓裴秀玲,畢竟蕭天聞是裴老爺子親手帶出來的,而且蕭家父子和裴家的關系一向極好。
“沒想到付玉芬居然考上了京大?”江柚青實在是驚訝。
蕭天聞不以為然,“咱們云珠也會考上的,沒什么好羨慕的。”
“我沒有羨慕,只是驚訝,至于云珠她盡力就好。”
“嗯,剛剛給顧聿打電話,他來說云珠鄉下的一個朋友進城了,周末不回來了,蛋糕他明天會讓人送過來。”
“是何艷艷嗎?”這件事付云珠跟江柚青說過。
蕭天聞點頭,“嗯,是這個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江柚青帶著航航剛起床,家里就來了客人,何勇手上提著一個大大的布袋,進來后放在桌上,“江姨,里面有一個大蛋糕,你們可以切開分著吃,味道和之前一樣,另外還在四份牛排。”
江柚青看著桌上一大袋東西,趕緊問道:“多少錢?”
何勇笑道:“教敬您和蕭首長的哪里需要什么錢。”
“這些東西一看就不便宜,哪有次次這樣孝敬的。”江柚青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出來塞到何勇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