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川沒有接航航送過來的冰棍,而是抱坐在旁邊,目光落在王姨身上,“剛剛我爸不是讓你帶般航洗澡么?”
“小少爺要吃冰棍,所以我去冰箱里給他拿了一支。”
她剛剛聽到蕭首長提謝小姐了,忍不住想要聽聽,于是小聲地哄著航航站在原地,說晚點給他拿支冰棍吃。
可是她一說完就迎上了蕭景川冷沉的眼神,突然有點怕,明明大少爺平時都很溫和又平易近人的,怎么一沉下來就讓人心驚膽寒。
“真的,真的大少爺。”她十分心虛地再次拼命強調。
蕭景川看著王姨,聲音里沒有任何溫度,“明天起,你放一段時間的長假回去好好反醒。”
王姨一聽,當即嚇壞了,“大少爺,我……我犯了什么錯?”
她不知道蕭景川的五感敏銳,洞察力極好,從他坐在蕭天聞的身邊時就聽到客廳墻后的小聲交代,一抬眼就看到了航航的半片衣角。
不管她有沒有犯錯,他都不喜歡這種愛聽墻角的阿姨。
王姨求完之后,見蕭景川沒有任何動容,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著急著開口,“是不是云珠又向你告狀了?我不是故意拒絕教航航玩這種數字游戲的,你知道我年紀大了,這些新鮮玩意根本學不來,而且……而且小少爺最重要的是學習說話啊。”
蕭景川的臉又冷了幾分,聲音里沒有任何溫度,“那就現在收拾東西,馬上走人。”
王姨驚呆了,她從來不知道大少爺是這么不好說話的人,當即跑到蕭天聞的門口大聲喊道:“蕭首長,蕭首長……”
蕭天聞的房門打開,他從里面走出來,看到王姨整個人激動不已,開口問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大少爺讓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航航可是我一手帶大的。”
因為動靜鬧得太大,江柚青和另外兩名傭人也出來的。
蕭天聞看了一眼兒子,“景川,怎么回事?”
蕭景川站起來轉身,和蕭天聞面對面,“我不喜歡偷聽墻角,撒謊還喜歡惡意揣測的人帶航航。”
王姨連忙搖頭,“大少爺,我就是好奇所以才聽了這么幾句,但絕對沒有惡意揣測人吶。”
“你覺得是云珠向我狀告你不配合照顧孩子,我才讓你走的么?”蕭景川反問她。
江柚青當即明白了,又看了一眼蕭景川,他竟然因為王姨對女兒的一句懷疑而生這么大的氣。
這種事在保姆之間是常有的事。
進蕭家這么久,蕭家父子發脾氣的日子屈指可數。
上一次的劉姨,這一次的王姨,江柚青想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
蕭天聞聽完也很生氣,但看在她照顧了航航兩年的份上,對蕭景川說道:“讓她放一段時間的假,回去好好反醒反醒。”
蕭景川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今天必須走,否則后面來的人都會跟著她有樣學樣。”
蕭天聞沒轍,對江柚青說道:“替她把工資結了,讓她走吧。”
江柚青點頭應下,對王姨說道:“跟我來。”
王姨的腿徹底軟了,“大少爺,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啊,這么晚你們讓我去哪啊。”
蕭景川看著她,“不晚,才八點半,你上次不也是這個點請假收拾東西回家的嗎?”
王姨不說話了。
江柚青回到房間取了錢,算了她大半個月的工資。
王姨接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聲道:“別以為你帶來的這個小狐媚子還能囂張多久?你們母子倆遲早會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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