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并不介意她否認,只要她在回他的話,無論是什么語氣和態度,他都高興,繼而換了一個話題,“我看中了京都一套四合院,覺得很適合你住,等我買下來了,你就搬過去。”
這里不但沒人伺候她,還得照顧孩子,吃的穿的樣樣都只能勉勉強強,還有她在鄉下的那幾天,吃了那么多苦,總得要好好彌補。
“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倆現在的身份?”付云珠聽著他一往如既又理所當然的語氣,心情不大好,只要他覺得合理的事情,完全不考慮任何條件和因素。
顧聿看著她,眉眼溫潤舒展,“那就先去領證。”
“我不愿意。”付云珠拒絕,“我剛剛不是說過,你不能用任何手段強迫我和你在一起,除非我自愿。”
顧聿不明白,“你遲早都是我的妻子,早一點領證有什么關系?如果心里不高興,不愿意接受我,我絕不強迫。”
他有的是哄她的經驗,更有時間、金錢和耐心。
付云珠無語,“你語文閱讀理解及格了嗎?”
“我可是蘇省的狀元,怎么可能有短板?”
付云珠深吸了一口氣,“那請你理解理解,我有哪一句話暗示過我遲早會和你結婚?”
顧聿怔了一下,把手上的書放在桌上,一臉認真,“你表達的是你的意思,但我也有我的想法,未來的事誰說得準?
我可以為咱們倆的未來做努力,你也可以因為自己的不高興而拒絕。”
付云珠愣住了。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反正我是不會和你住在一起的。”
顧聿笑著看她,“行啊,我不住過去就行了。”
付云珠說不過他,也懶得和他說了,斗完嘴,繼續坐下來看書。
顧聿看著她專注的模樣,思緒又飄了老遠。
曾經十九歲的她,明媚又鮮活,整天跟在江逸城的身邊懂事又乖巧。
那年二十三歲的他,剛畢業,就接到母親的電話,得知他的父親又要結婚了。
顧聿的母親和父親在他剛出生時就離婚了。
之后母親再嫁豪門,而父親一直再婚再離又再娶。
而這次結婚的對象不再是從前隨便一個小小的助理或是明星,而是跟著他一起打江山的貼身秘書。
這位秘書清楚整個顧氏集團的內部運作以及資產分布,而且她還懷孕了。
這件事對他這個流放在外的豪門長子意味著什么,他比母親更清楚。
于是他打算立即回國與母親商量對策。
雖然這么多年母親對他不聞不問,但關鍵時刻給他打這個電話,心里應該有他的。
回國后,他立即去了母親的新家,江家,此時的江家是整個京都的首富。
這是他第一次來江家,卻被人擋在門外。
他報了母親的名字,傭人立即打電話咨詢,打完電話看著他欲又止,最后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明天是我們二少爺的生日,夫人出去布置應酬去了,暫時沒空接待您。”
請示再回應,顧聿知道這是母親的意思了。
就在他正準備轉身回去時,一個女孩突然出來了,她似乎聽到他和傭人之間的對話,于是開口道:“這位先生,柳姨辦完事馬上回來,你進來坐著等她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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