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聽不得這句，現次緊緊將她抱在懷里，“不，你不會死，我一定能帶你回去。”

“一定要回去嗎？”付云珠并沒有那種想要強烈回家愿望。

顧聿見她因為震驚忘了掙扎而乖順的在他懷里，伸手撫了一下她的發頂，“如果你不想，也可以繼續留下。”

如果她一直像現在這樣乖，他愿意一直留在這里。

付云珠不是鐵石心腸，她剛剛聽到他因為這個原因來到這里，心又被狠狠地觸動了。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讓人不可抗拒的本事。

顧聿撫著她的背，將她深深的摟在懷里，感覺無比的真實。

直到胸口的襯衣濕了，將人放開，才發現妻子哭了。

他伸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干，聲音低而啞，“對不起，云珠，從前我渾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我理所應該當得到報應，但這個報應我真的承受不了。”

他低頭吻著她的發頂，“明明你曾愛過我，所以我不想就此認命，”

付云珠沉默了良久才問，“我到底哪里好”

“哪里都好。”

“如果真有那么好，為什么你們每個人知道犧牲我可以換來真正的利益時，都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我，父親哥哥是，江逸城也是，你……”

她深吸了一個口氣，“你開始也是。”

她說完這句話，仿佛耗盡了全力的力量，“那個世界沒有值得我留戀的人，所以即便能回去，我也不會回去的。”

顧聿聽著她一聲聲控訴心如刀絞，“我沒有放棄過你。”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玩膩，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顧聿看著她樣子，呼吸一窒，“那你怎樣才能相信我？”

付云珠看了他一眼，“當你真正懂得與人平等相處，尊重人的時候。”

顧聿不懂，“要我怎么尊重你？”

“不要強迫我和你在一起，任何方式的強迫都不可以，做到讓我心甘情愿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妥協。”付云珠一字一句說道。

“那你主動喜歡過我嗎？”她從前的喜歡都是他強迫來的。

付云珠沉默了良久，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喜歡的，很喜歡，而且不是對江逸城那種依賴和習慣的喜歡。”

說完之后，見顧聿怔在原地半晌也沒有動，就像傻了一樣，直愣愣地看著她。

付云珠忍不住又問道：“你聽懂了嗎？”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喜歡。”

“后面一句。”顧聿定定地看著她。

“我說很喜歡。”付云珠重復了后面一句。

“最后面一句。”

付云珠不耐煩了."你記憶這么差了？"

“我怕聽錯了。”顧聿溫聲說道。

“而且不是對江逸城那種依賴和習慣的喜歡。”

顧聿漂亮的桃花眼中泛起一陣薄薄的水霧，溫聲回她，“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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