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珠還沒有從驚恐中反應過來，聽到吼聲順從地上把石頭撿起來。

顧聿又說道：“過來沖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下去。”

黃輝害怕地將身子往后挪了挪大聲說道：“我可是村長的兒子，要是出了人命，你們倆可都得坐牢。”

付云珠看著唇角帶血，臉上淤青的黃輝，有些遲疑的不敢上前，她這石頭下去，會不會真的出人命？

“砸死砸傷我負責。”顧聿生氣的說完，見她還不動，又吼道：“不是才教你心要狠嗎？沒有人會隨時出現在現場救你，從現在開始學會反抗自救。”

以后他不會再管付云珠，否則他會越來越分不清楚她和妻子。

“顧聿，你現在不過有幾個臭錢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黃輝聽著顧聿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囂張語氣，氣惱不已。

顧聿冷冷地看著他，“黃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上犯了多少案子？今天的流氓罪，上周二的聚眾賭博，七月十四號偷了陳虎家的雞，六月二號把牛趕到王嬸的菜園子。

你二伯和隔壁村的小寡婦，七個月前你四叔打著你爸的名義收受賄賂。

所以你爸什么時候下臺，全看我心情。”

“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黃輝只感覺渾身發冷。

顧聿上前一腳踩在他胸口，“想知道啊？”

黃輝點了點頭。

顧聿又沖著付云珠招了招手，“滾過來。”

付云珠走過去，顧聿問她，“你想知道嗎？”

付云珠一時心情復雜，配合著點了點頭，“嗯。”

“朝著他的額頭狠狠的砸下去！”

付云珠閉著眼睛狠狠朝黃輝砸了下去。

石頭重重地落在黃輝的肩膀上。

顧聿無語地按了一下突突跳動的額頭，把腳從黃輝身上拿開，“滾。”

黃輝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顧聿，到底是誰跟你講的這些？你有證據嗎？”

“有沒有證據，下次試試不就知道了，至于是誰跟我講的？等你殘了或是進監獄了我再告訴你。”

“你說話不講信用。”

顧聿冰冷的睨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信用可講？要不再讓付云珠再砸一次？只有她砸準了你才有資格聽。”

聽到這句黃輝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是付云珠第一次見顧聿在外面與人打架的樣子，從前他從不需要親自動手，自有人前赴后繼地為他賣命，原來他親自上陣也挺兇殘的。

“謝謝。”這一次付云珠發自內心。

顧聿對她依舊沒什么好臉色，“送你回家。”

“不用。”

“快走。”顧聿又忍不住兇她。

“你怎么知道這些？”

顧聿沒想到她還要問這個，一回頭就看到她那又慫又倔好好奇的樣子，簡直和陳初恩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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