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傷口被牽扯了一下。

林遠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很快又恢復如常。

殷以柔對著門口的服務員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服務員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的菜品就陸續端了上來。

厚切的和牛牛排滋滋作響，外皮焦香，內里粉嫩，還帶著濃郁的肉香；

碩大的波士頓龍蝦被對半切開，蝦肉飽滿彈牙，淋上金黃的蒜蓉醬，香氣撲鼻；

還有松露蘑菇湯、法式焗蝸牛等幾道精致的開胃菜……

各種名貴菜肴，擺滿了整張餐桌。

除此之外，服務員還端來一瓶包裝精致的紅酒。

82年的拉菲。

這瓶酒，價格昂貴。

服務員小心翼翼地打開紅酒，，為兩人分別倒了一杯。

“點這么多，我們根本吃不完。”林遠看著滿桌的菜品，有些無奈道。

“沒事，難得請你吃飯，肯定要讓你吃好。”殷以柔端起酒杯，眼神真誠地看著林遠，“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昨夜拼了命保護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

林遠也端起酒杯，輕輕與她碰了一下。

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遠淡淡道，“不用這么客氣，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他淺酌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散開。

殷以柔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抬眼……看向林遠。、

殷以柔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輕聲問道：“你為什么應該做啊？難道，你……喜歡我？”

殷以柔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輕聲問道：“你為什么應該做啊？難道，你……喜歡我？”

林遠聞瞬間一愣，剛咽下去的紅酒都差點嗆到……

他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些許窘迫，連忙解釋道：“你想多了，因為我們是同事。所以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同事”兩個字，殷以柔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殷以柔輕輕“哦”了一聲。

她低下頭，拿起刀叉無意識地撥弄著盤中的牛排。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的沉默。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隨意地聊著天。

話題從工作聊到生活……

從杭城的特色美食聊到周邊的風景……

氣氛輕松又融洽。

殷以柔似乎心情很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

她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顯然是喝多了。

林遠見狀，忍不住提醒道：“你別喝太多了，這紅酒容易醉。”

殷以柔卻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半杯。

她美眸直直地看著林遠，帶著幾分酒后的大膽與執拗。

沉默了幾秒，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含糊，卻異常清晰：“林遠，我問你個事。”

“你說。”林遠放下刀叉，看向她。

“你和慕凌雪……是真的情侶關系嗎？”殷以柔往前湊了湊，距離林遠更近了。

她溫熱的呼吸帶著紅酒的醇香拂過林遠的臉頰，眼神里滿是探究。

林遠聞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林遠愣了幾秒后才點頭：“是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怎么突然問？”殷以柔輕笑一聲，笑聲里帶著幾分自嘲。

她又往前湊了湊，幾乎快要貼到林遠的臉，“可我感覺，你們根本不像是真的情侶，倒像是……裝出來的。”

“啥意思啊？”林遠皺起眉頭，心中有些詫異。

他自認和慕凌雪的偽裝還算天衣無縫，連公安局的同事們都沒被發現。

可沒想到，會被殷以柔看出破綻。

“就是字面意思。”殷以柔眼神迷離，卻帶著幾分篤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我從很多細節上都看出來了。”

“比如上次在專案組開會，你和慕組長討論案情的時候，眼神里只有工作上的默契，沒有半分情侶之間的親昵……”

“還有之前在安全屋，慕組長叮囑我們注意分寸的時候，你對視她的眼神，更像是戰友之間的默契，而不是愛人之間的依賴。”

殷以柔頓了頓，又喝了一口紅酒，語氣更加直接：“還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慕組長給你發消息，內容全是關于保護我的部署安排，沒有一句私人的關心。如果你們是真的情侶，怎么可能連一句日常的問候都沒有？”

“而且每次……你們在外人面前刻意表現親密的時候，動作都有些僵硬，一點都不自然。而且，我還發現……你看向慕凌雪的眼神里，只有合作伙伴的關心，沒有情侶之間的真正情感。”

殷以柔的聲音越來越輕，卻每一句都戳中要害……

她眼神直直地看著林遠，帶著幾分酒后的脆弱，又帶著幾分期待：“我說的對不對？你們的情侶關系，其實是偽裝的，對嗎？”

這一刻，林遠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反駁。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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