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年。
靠著朝廷這一尊龐然大物的動員力,掠奪了天髓數十枚,硬生生締造了七位大宗師,連同朝廷原本就有的,一下子就有了十尊大宗師。
不對。
算上鳴帝,應該是十一尊大宗師。
另外。
在天下第一武道會過后,三大派覆滅,血衣武圣這一尊辣手人屠也被鳴帝親自招攬,成了大玄朝廷的力量。
能有一尊武圣,無論國力如何,即可就會成為地藏三千國度當中的強國。
能有十位以上大宗師,也是毋庸置疑的強國。
或者能圈養十萬鐵甲重兵,能夠圍獵大宗師,乃至是抗衡人間武圣的王朝,也算是強國。
地藏三千國度當中,這般的強國,總共才十個,號稱十大國。
這十大國,每一個都有廣袤無邊的領土,遠超相鄰的其他國度,這是地位與身份的象征。
但恐怖的是。
大玄,哪怕在十大國,都算是獨一號的存在。
人間武圣,前有牧青山,后有許血衣。
大宗師,十一位,而這數量還只是大玄朝廷的大宗師,江湖宗派的大宗師還沒有算上。
十萬鐵甲重兵,歷代皇帝,都有豢養,就是不知曉鳴帝暗中積累實力,是否有十萬之數。
不過就算沒有十萬,也絕對有破萬之數了。
如此國力,恐怖絕倫,尤其是最近幾年大玄雖然有內斗,但是并沒有大的對外戰爭,糧草錢財積攢無數。
簡單來說。
就是大玄國力強悍,但這領土卻配不上他應該有的地位,這讓周邊的國家感受到了恐懼。
于是,便有一尊強國牽頭,大玄附近疆域數十個國度聯合起來,準備干涉大玄內政,準確來說,是想要顛覆鳴帝的政權,換一個皇帝上位。
幾道流,就讓有七尊大宗師的江湖三大派灰飛煙滅。
如此心計。
卻隱忍不發,不曾吞并任何鄰國,只能證明鳴帝所圖更大。
然后。
惶恐不安的鄰國,就組織了這一場行動。
樓船畫舫上。
就有著一尊尊貴的存在,或許能夠左右未來大玄這一尊龐然大物的走向。
“七皇子。”
“考慮的如何了?”
“話說。”
“跟七皇子見一面真不容易,非要我如此大動干戈,才能見到。”
樓船畫舫的頂層,早就已經被清空了,就只留下了一個俊朗的青年,正在被黑衣蒙面人的首領親自見面相談。
俊朗青年,模樣依稀能看出來跟鳴帝有五分相像。
跟秋明帝只有血脈寥寥不同。
鳴帝掃平世家,執掌大權后,就開始擴充后宮生子,到了現在,有皇子十三人,皇女七人,還有皇孫數位。
其中尊貴者,莫過于七皇子了。
只因。
他師尊是血衣武圣。
都在傳,他即將頂掉太子,成為下一任的大玄國君。
“讓我弒父登基。”
“簡直可笑。”
“父皇對我不薄,我豈會如此行徑,你等十六國癡心妄想,要不是你對我本人有恩,不然,我早就告知六扇門總部,將你們統統緝拿歸案了。”
七皇子冷冽的眼眸看向眼前的宇文化及。
三年過去。
自天下第一武道會逃出來以后,宇文化及就成就了宗師,并且回歸了家族,他是大夜國的皇子,拜師天羽劍派,只為拉攏這一門派去往大夜國。
三大派覆滅,他自然留在大玄的必有了。
現在。
他重回大玄,以宗師身份,擔任顛覆大玄統治的行動負責人之一。
“呵呵。”
“弒父殺師,不一向是你們大玄皇族的傳統嗎?”
“你在我這里裝什么。”
“如果,你沒有篡位的想法,我現在早就該蹲在六扇門總部的地牢里了。”
宇文化及戲虐冷笑。
下一瞬。
七皇子的臉色變了。
他沒有反駁,只是一不發。
鳴帝,乃是一尊大宗師。
大宗師,只要不傷及根本,活到一百歲朝上,基本上不成問題。
現在鳴帝四十二歲,正春秋鼎盛。
反觀他雖然武道一品,但已經二十三歲了,以他資質,沒有天髓,踏破宗師門檻,都是極難事情。
就按鳴帝只能活一百歲,那時候退位,但到時候,他也早已七老八十,甚至已經亡故。
大宗師當皇帝,太能活了。
他根本等不了。
十六國聯手,圍獵鳴帝,他是樂見其成的,但想要讓他涉及其中,臟了手,最后讓太子得利,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你覺得,鳴帝陛下憑什么招攬血衣武圣入大玄?”
宇文化及,對七皇子的冷漠態度,不以為意。
他飲下一口茶水,淡淡說著。
“事實上。”
“那就是那個條件。”
“看似鳴帝對你恩寵甚重,但實際上,你才是離皇位最遙不可及的人,到了鳴帝,許血衣這等層次,對于仙的傳說,皆有涉及……”
“我傳聞,有古墓出過秘術,能夠以之法溫養,行移魂重生之法,而你這個血衣武圣首徒,那就鳴帝招攬許血衣的條件!”
“許血衣老了。”
“你說,哪怕有天髓供養,他還能活幾年?”
嗡!
七皇子,神色陰沉,擊碎面前的茶幾,怒罵。
“妖惑眾!”
對此。
宇文化及,搖頭不語,便扭頭要離去。
火候已到。
過猶不及。
剩下的,就看七皇子自己了。
“大人。”
“這其余人呢?”
有黑袍下屬,前來問詢。
“自然是殺……”
宇文化及冷漠開口,才剛說完,便在大廳人群當中,看到了一模熟悉的身影,原本即將傾吐而出的冰寒話語,瞬間戛然而止。
那人,眉目如畫,氣質出塵。
哪怕過去三年。
他也一眼能認出來。
如此風姿卓越的人物,并且是他說見到過的最強者,絕對是一尊武圣中的拔尖者,他如何能不記得。
“明白了!”
“殺!”
黑袍下屬,替宇文化及下令。
并且。
第一刀,就朝著懷中抱著兩個美嬌娘的蘇辰斬去。
他老早就看著小白臉不爽了。
“住手!”
宇文化及,驚怒交加,臉色剎那就從一尊成熟穩重的權勢者,變的驚慌失措,更是大汗淋漓,嚇出了尖銳了聲響。
沒人能比他更知曉,這一尊神秘武圣的恐怖了。
甚至。
在他猜測當中。
這一尊神秘武圣,一人便可屠殺許血衣,在這皇城戮盡大宗師,弒帝后從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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