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金烈終于忍無可忍了。
在這肺金界,他是至高無上的王!是神的代人!何曾受過這種如同對待家禽般的羞辱?!
“吃我兒?還要吃本王?!”
“本來還想留你全尸,逼問外界的情報。現在看來……”
“你必須死!!”
“請祖器!!”
金烈大吼一聲,雙手高舉向天。
嗡——!!!
神殿深處,一道耀眼的金光沖天而起。
那是一柄長達百丈的巨劍。
但這并不是鍛造出來的劍,而是一顆……牙齒。
古神之牙(犬齒)。
這是肺金界最強的底蘊,是古神身上最鋒利的部位之一,蘊含著一絲真正的“撕裂法則”。
“蘇辰!能死在古神之牙下,是你的榮幸!!”
金烈身后的八只翅膀瘋狂扇動,將全身的神力灌注進那柄巨劍之中。
“斬!!!”
轟!!!
巨劍落下。
天被切開了。
整個肺金界的空間在這一劍之下,如同薄紙般脆弱,裂開了一道長達萬里的黑色虛空裂縫。
這一擊,足以秒殺任何第五境以下的強者!哪怕是渾天魔主那種級別的肉身,也會被一刀兩斷!
“死吧!!”
十萬金翼族戰士齊聲歡呼,仿佛已經看到了蘇辰被劈成兩半的下場。
然而。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劍。
蘇辰沒有躲。
他抬起頭,看著那落下的巨大牙齒,眼中露出了一絲……懷念?
“古神的牙啊……”
“不知道這顆有沒有蛀牙。”
蘇辰緩緩伸出了右手。
沒有使用神通,也沒有祭出法寶。
就是那樣簡簡單單地,向上一抓。
“空手接白刃?找死!!”金烈獰笑。
當——!!!
一聲足以震碎靈魂的巨響,傳遍了整個肺金界。
所有人預想中蘇辰手臂被斬斷、身體被劈開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只見那柄足以斬斷星河的古神之牙,就這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而在巨劍的鋒刃之下,是一只看起來并不算大的手掌。
那只手掌呈青玉色,穩穩地托住了劍刃,甚至連皮都沒有破一點!
“這……”
金烈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怎么……可能?!”
“這可是古神之牙!帶著撕裂法則啊!你怎么可能接得住?!!”
蘇辰托著巨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撕裂法則?”
“不好意思。”
蘇辰的手指猛地用力,扣住了劍刃。
“我現在……比它更硬!”
“而且……”
蘇辰咧嘴一笑,露出了比古神之牙還要森白的牙齒。
“這就是個大號的鈣片。”
“既然你這么客氣送上門來……”
咔嚓——!!!
蘇辰的手掌猛地一扭。
那柄堅不可摧的古神之牙,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掰斷了一截!
“那我就不客氣了!”
“咯嘣!”
蘇辰直接將那一截斷劍塞進嘴里,像是嚼脆骨一樣嚼了起來。
“嗯,這塊沒蛀牙,嘎嘣脆,補鈣。”
“……”
金烈瘋了。
十萬戰士瘋了。
他們的祖器!他們的信仰!
被人掰斷了吃了?!!
“魔鬼……你是魔鬼!!”
金烈徹底崩潰了,轉身就要跑。
“跑?”
蘇辰咽下嘴里的碎片,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金烈面前。
“你兒子沒告訴你嗎?”
“在我面前,速度……是最沒用的東西。”
啪!!
蘇辰一把抓住了金烈身后的翅膀根部。
“八只翅膀……嘖嘖,這可是豪華全家桶啊。”
“別!別拔!!我是王!我是……”
“你是食材。”
嗤啦——!!!
伴隨著漫天金血灑落,蘇辰熟練地完成了“去翅”工作。
金烈慘叫著墜落,步了他兒子的后塵。
蘇辰提著那一串巨大的金翼,站在虛空之中,俯視著下方那十萬瑟瑟發抖的“走地雞”。
“肺金界,平了。”
“下一個。”
蘇辰目光越過神殿,看向了更遠方。
那里,是一條通天徹地的巨大骨柱,直插云霄。
那是通往大腦的必經之路——脊柱天梯。
“渾天,跟上。”
“打掃戰場,生火做飯。”
“吃飽了,咱們去爬山。”
“聽說那山上……風景不錯?”
……
……
古神遺跡·肺金界與脊柱交界處
告別了那一地雞毛(金翼族)的肺金界,蘇辰帶著吃飽喝足、滿面紅光的魔軍,踏入了一片新的天地。
如果說之前的臟器區域是奇異的“小世界”,那么眼前這一幕,就是真正的“宏大敘事”。
只見天地之間,聳立著一根無法用語形容的巨柱。
它上頂蒼穹(大腦神庭),下鎮黃泉(尾椎深淵)。
這就不是普通的柱子,而是由三十三座巍峨的山峰層層疊疊、咬合而成的“天梯”。每一座山峰,其實就是古神的一節脊椎骨!
這些骨峰呈現出蒼茫的灰白色,每一節都高達萬里,表面布滿了歲月風化的痕跡和無數強者的抓痕。
一種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這根脊柱上散發出來。
那不是法力的壓制,而是純粹的——重力。
“噗通!”
剛一踏入脊柱的范圍,走在前面的幾名荒骨城土著戰士,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把堅硬的巖石都砸碎了。
“好……好重!!”
“這里的重力,至少是外界的一百倍!!”
渾天魔主也是身體一沉,手中的太初神柱差點脫手。他連忙運轉魔功,渾身肌肉緊繃,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主上,這地方有點邪門。”
渾天魔主喘著粗氣說道,“不僅是重力,我感覺體內的骨頭都在響,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壓迫我的骨髓。”
“這就是脊柱天梯。”
骸尊飄在蘇辰身邊(魂體不受重力影響,一臉幸災樂禍),指著那直插云霄的骨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