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個辦法才行。”
“我的太乙本源,再加上本我之道,可以吞噬第四境的本源成長自己。”
“連帶著記憶會遭受沖擊,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必須想辦法將記憶方面的隱患排除,否則的話,再吞噬第四尊禁忌之獸,我必然會化作瘋子……”
“或許不會化作瘋子,也會變得清醒時間非常短……”
蘇辰的心中,開始飛速地思索著對策。
他再次沉入辰圣那浩瀚的記憶之海,瘋狂地搜尋著一切與“神魂”、“凈化”、“靈性”有關的信息。
作為星海宇宙的創造者。
辰圣近乎知曉這一片宇宙,尤其是這一座神話紀元所有的隱秘。
很快。
無數神通秘法,無數天材地寶,在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又被他一一否決。
這些手段,或許對尋常修士有用,但對于禁忌古生命這種,其記憶本身就是“大道烙印”的存在而,根本起不到作用。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之時。
一段被塵封在辰圣記憶最深處,顯得有些模糊的,關于某件“奇物”的信息,忽然躍入了他的腦海。
那是一顆通體剔透,仿佛由世間最純粹的“心靈之光”所凝聚而成的寶珠。
辰圣的記憶中,對它的描述只有寥寥數語。
“混沌初開,宇宙之心,偶得一奇寶,名曰‘凈靈’。”
“此寶,不入品階,不沾因果,無攻伐之能,無防御之力,唯有一用——洗滌神魂,凈化萬念。”
“可將承載于記憶之中的一切情感、執念、烙印,盡數洗去,只余……最純粹的‘本源’。”
看到這段描述的瞬間,蘇辰的眼中,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精光!
這……不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嗎?!
他立刻繼續向下探查,想要尋找這件寶物的下落。
然而。
辰圣的記憶,到這里,卻變得無比的模糊與破碎。
他只依稀記得,在那場與骸尊的最終決戰之中,他曾動用過此寶,試圖凈化骸尊那充滿了混亂與毀滅的“骸骨大道”,但卻失敗了。
而那顆寶珠,也在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中,不知所蹤。
其最后可能出現的位置,似乎……就在當年,另一尊禁忌古生命的封印之地附近。
雖然線索渺茫,但這,已經是蘇辰目前唯一的希望了。
他緩緩地站起身,望向了神之墓地外的無盡虛空,眼中重新燃起了堅定的光芒。
“看來,在繼續狩獵之前,得先去找到凈靈寶珠了。”
“不過,有些奇怪。”
“我在神話紀元,吞噬了三尊禁忌之獸了,按道理,如此之大的天機紊亂,遠古十尊作為最強的那一批次第四境,必然會有所察覺才對……”
蘇辰皺起眉頭,一陣思索,隱隱感覺。
這遠古十尊,就好像在放任他如此施為一樣,放任他隨意成長。
不過,這終究是一件好事。
緊接著。
蘇辰便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思索下去了。
接下來,對他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快些解決隱患,吞噬禁忌之獸,踏進太乙金仙圓滿之境界。
天厄,這一尊恐怖的第四境,恐怕以后世星海的資源根本扛不住多久。
……
……
萬法歸流之海。
這是十四座星海中,一處極其有名的絕地。
傳說,這里是上一個紀元宇宙崩塌時,無數大道法則最后的匯聚之地。
不同的法則在這里相互沖撞、湮滅、融合,形成了一片永恒混亂的宇宙風暴。
時空在這里是扭曲的,能量在這里是狂暴的,任何低于第四境的生靈冒然闖入,都會在瞬間被那混亂的法則撕成碎片,連真靈都無法逃脫。
但與危險并存的,是無盡的機緣。
偶爾,會有一些在上古法則風暴中幸存下來的奇珍異寶,被從風暴的核心拋出,引來無數強者的爭奪。
此刻,蘇辰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這片混亂之海的邊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屬于濁的污穢氣息,就源自這片風暴的最核心。
“將封印之地,設在這種地方,倒也合情合理。”
“凈靈寶珠的光輝,放眼整個星海都能夠看到,唯一能夠壓制它的光輝就只有這一尊奇獸濁了。”
“如果濁這里沒有此物,那么的話,只有一個可能,這東西已經毀掉了。”
“又或者,已經不在這一座星海了。”
“當年那一戰,打的天崩地裂,蒼穹星海的宇宙都迸發出了巨大的裂痕,不知道有多少天地,還有寶物被席卷了出去……”
“希望運氣站在我這一邊吧。”
蘇辰心中暗道。
濁,代表著世間一切的“污穢”與“混亂”,將其封印在這片本就混亂的法則之海中,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此地的環境,對其進行壓制。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便如同游魚入水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那片足以絞殺金仙的恐怖風暴之中。
混亂的法則亂流,足以撕裂神金的次元裂縫,以及毫無規律可的時空風暴,不斷地從他身旁刮過。
但蘇辰的身體,仿佛處于另一個維度,這些足以致命的危險,都從他的身上一穿而過,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隨著他不斷地深入,周圍的環境變得愈發惡劣,而那股屬于濁的污穢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濃郁。
然而,就在他即將抵達風暴核心,那處封印之地時,他的腳步,卻猛然一頓。
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警惕之色。
因為,在這股屬于濁的,充滿了原始與蠻荒的氣息之中,他還感覺到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屬于第四境的道韻!
這股道韻,并不原始,反而充滿了“人工”雕琢的痕跡。
它不屬于任何一種單一的大道,而是由成千上萬種不同的“法寶”氣息,交織而成!
其中,有仙劍的鋒銳,有寶塔的厚重,有神燈的玄妙,有寶印的威嚴……
這股氣息,雖然強大,卻也顯得駁雜。
顯然,其主人,并非是依靠自身苦修,證得大羅道果,而是走了另一條捷徑——以“寶”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