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古仙!”
“奇怪。”
“他不是在離恨海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專門來等我的?”
“可惡,怎么我一出關,立馬就有人尋上來,看來是當時在祭壇的出手,展露了氣息……”
蘇辰眼神微凝,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份氣息,與他識海中那份得自玄玉真仙、屬于金光仙的傳承道韻,別無二致!
只是眼前這位的氣息,要磅礴、精純、浩瀚了無數倍!
金光古仙很強!
離恨海雄踞北域,有超過十位玄玉仙,其中還有一位玄玉仙榜,毫無疑問的是整個天虛星域最強的霸主勢力,沒有之一。
而這復活的金光古仙,能夠鎮壓離恨海,自此為離恨海之主,可想而知,其實力也絕對是斷檔的存在。
或許沒有達到金仙,但也絕對是凌駕于玄玉仙榜之上。
最關鍵的是,他乃天不語組織復活的古仙,跟天不語牽扯甚多,蘇辰根本不想跟他有半點牽連!
目前來說,他跟天不語的這些家伙們是站在對立面的。
當然。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尊金光古仙并不是本尊到來!不然的話,那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局面了。
蘇辰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道:“原來是金光前輩當面,晚輩蘇辰,見過前輩。”
此時再逃,已經來不及了。
這整片虛無星海都被金光仙的仙力所覆蓋,一旦有半點想要逃離的動作,怕是就會引來仙力的鎮壓。
金光仙,可不像是帶著善意而來,否則不會留有如此布置。
想到此處。
蘇辰瞇了瞇眼睛,唯有見招拆招,聽一聽這金光仙的來歷,但他總感覺還是少不了大戰一場。
得過金光仙的傳承,他可是能夠從這些記憶當中,拼湊出金光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陰險毒辣,一路自凡俗崛起的草莽梟雄!
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蘇辰從來都不敢小看任何人,這金光仙自然也不例外。
金光古仙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蘇小友不必多禮,請坐。”
“你我雖未曾謀面,但你身負老夫部分道統,亦算有緣。今日在此相遇,不妨品茗論道一番,如何?”
蘇辰略一沉吟,還是邁步走進了仙力所化的涼亭,在金光古仙對面坐下。
此番逃走,并不現實,還不如靜觀其變。
到時候,見招拆招!
真要打!
那就打就是了。
“前輩復生歸來,真是可喜可賀。”
“晚輩得前輩道統一二,也算是承了不少恩惠,一直想要拜訪前輩,但卻沒有機會。”
蘇辰端起面前散發著異香的茶杯,卻沒有飲下,客客氣氣的開口,平靜地看著對方,“只是不知前輩在此等候晚輩,所為何事?”
金光古仙輕呷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小友好定力。直接開門見山,老夫也就不繞彎子了。”
他放下茶杯,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蘇小友,你可知如今的天虛星域,乃至整個五大星海,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浩劫?”蘇辰挑眉,“前輩指的是神族入侵?”
“神族入侵,不過是癬疥之疾罷了。”金光古仙搖了搖頭,飲下杯中茶水,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真正的威脅,來自于那些……試圖‘開門’的存在。”
“開門?”蘇辰心頭一跳,想起了那位異化的擎蒼天帝,還有南宮劍仙的話語,那一張登頂者剝皮留下的語,“前輩指的是……被左擎蒼仙帝鎖在了星海當中的那一群天不語?”
金光古仙眼中精光一閃:“哦?看來小友知道的不少,連左擎蒼仙帝都知曉。”
“不錯,正是‘天不語’!”
“他們是一群隱藏在紀元陰影中的邪魔!”
“他們并非此界生靈,而是來自于那扇‘門’之外的恐怖存在,或者說是被門外力量污染、同化的墮落者!”
“前輩似乎對他們了解頗深?”蘇辰還是搞不懂這金光仙的意圖,于是不動聲色地問道。
在他看來,這金光仙乃是在東域之時,送葬了四尊西域霸主實力的玄玉仙,這才將他復活。
他應該更天不語的人更密切才對。
然而。
聽這意思,金光古仙似乎跟天不語不是一條心了?
奇怪。
蘇辰瞇了瞇眼睛,繼續傾聽。
隨后。
金光仙冷冷的敘說了起來。
“老夫當年,便是隕落在與他們的算計之中!他們真以為我遺失了那部分的記憶?簡直可笑。”
“他們以為將我復活,在我記憶里弄些手腳,我就會對他們感恩戴德,按照生前跟他們約定的事情去做?怎么可能!”
“我金光仙也是此界生靈,如何能見到他們殘害同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金光古仙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他們圖謀甚大,一直活著,自第一紀元擎蒼仙帝封門開始,就滯留在此界當中,他們一直妄圖徹底打開那扇連接著禁忌之地的大門!為此,不惜掀起紀元更迭,覆滅仙道,扶持神道!”
“當年古仙界覆滅,看似是神仙大戰,實則背后皆有他們的影子!他們需要混亂,需要死亡,需要龐大的能量來沖擊那扇門!”
蘇辰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心中早有猜測。
但是聽聞這詳細秘聞內容后,還是忍不住感慨,天不語真是恐怖,竟然還操控了紀元的覆滅。
如此說來,他們恐怕就連三境不可,乃至登頂的力量都有所涉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