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之主,算是什么交代……”
只會,赤火真人話都還沒說完。
轟!
兩道可怖的驚天之影,便是一左一右的殺來了,這一刻,天崩地裂,有金丹神通在涌現。
“什么?”
“兩尊結丹極修!”
“皇帝!”
“那是皇帝!陛下何時被替換了……”
這一刻,饒是赤火真人,也面色凝重了起來。
十真人中,他居于末,遠不及儒劍仙!
兩尊極修魔子,哪怕重傷,他也應付不來……
于是。
他施展了此行宗門給他的最強手段。
“師叔!”
赤火真人在怒吼。
“還請師叔殺人!”
飛舟上,一名名的玄天宗弟子,亦是在嘶吼。
這一刻,有絲絲縷縷的氣,自他們身上被抽取而走,飛速匯聚入了飛舟船艙里。
轟!
飛舟船艙,有巨大聲響傳來。
“什么!”
“莫非是……”
兩尊結丹魔子,臉色狂變,此時想逃,卻已來不及了。
下一瞬。
有一道滿是斑駁銹跡的巨劍,震碎飛舟,環繞著凝成實質,如同血色鎖鏈環繞一樣的殺伐血氣,從天而降,重重朝著他們斬落而下。
“抱歉了。”
“好兄弟,吾對大計還有用!”
“日后,吾會替你燒紙……”
鬼面,露出狠戾,看向了一旁信任他的白骨羅漢,毫不猶豫的出手背刺對方,將之重重朝著巨劍退去。
這一刻。
天都好似被斬破了。
有漫天血雨,從天而降。
“不!”
有恐怖佛陀虛影,高達百丈屹立,在白骨羅漢身上綻放,可惜,毫無作用。
他隕了。
至于,鬼面亦是發出了慘叫,被這一劍斬的肉身隕滅,唯有一道殘魂,拼死才逃了出去,不知所蹤。
“恭送師叔!”
赤紅真人,領著玄天弟子,接連三拜之后,這斑駁巨劍方才不情不愿的回到了飛舟里。
藏書武閣里。
劍匣,震顫不休。
要不是蘇辰按著,恐怕它早就沖上天去,與這斑駁巨劍爭鋒一二。
“安心。”
“要不了多久。”
“你也能如它般,飲盡仙魔血,一劍寂滅天下驚,也好讓這東域仙魔知曉你的名字。”
蘇辰在寬慰。
極修魔子,一死一逃。
玄天宗要的交代,終于算給了。
大齊不用滅國了。
順理成章的,皇族老祖親自將皇子雪捧上了監國之位,太子易反倒困于府邸,再不允許外出。
三千門客,回來了大半。
皇城在重建。
當夜。
皇子雪,前來扣響藏書武閣的門,想要拜謝蘇辰之恩,可惜,蘇辰并未開門,避而不及。
在皇子雪的身上,他看到了一道道可怖的古老怨念身影在匯聚,在簇擁,在嘶吼。
或許。
他們來自于萬年來,飽受仙門魔宗動輒滅殺的上千世俗國度,又或者他們是萬年前,那一座可怖仙朝殘留的怨念。
甚至。
蘇辰還看到了,一尊黑眸白發,如仙如墨的可怖老者,正在凝視著他,仿佛在警告他,離皇子雪遠一些。
“無論楚供奉如何,您都將是吾的老師。”
“吾師,喜歡花草靈藥的種子,日后,吾必天下收集,將所有花草藥種,靈種,全都送給吾師……”
皇子雪走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立了宏愿,天地有感,大玄天朝隕滅前,留下的布置,緩緩啟動了。
這一.夜,皇子雪入睡,在夢中,他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宮殿,在這里,宮殿高達如山岳。
在宮殿盡頭,一道王座,如同屹立在山巔,其下堆積滿了無數仙道修士的骸骨。
王座上,有白發,黑眸,紫金袍的身影,在背負屹立。
“汝,理應為吾徒。”
“立仙朝!”
“王朝氣運之下,汝無靈根,亦能踏登仙之階,天路盡頭,吾當為大玄天朝第二代主宰!”
這一日,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
萬年過去。
仙門魔宗,跟大玄天朝的糾葛,即將再度風起云涌。
……
……
這一.夜,月朗星清。
藏書武閣。
蘇辰猛然驚醒,看向遠方,忍不住嘆息。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此時。
有一道虛幻殘魂,看著遠去的飛舟,狼狽的從地里鉆出來,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看來,儒劍仙,沒有將隱秘之地的事傳回去,否則的話,赤火真人,絕無可能就這般簡單就離去。”
“桀桀桀!”
“玄天宗,必然會再度降臨,在此之前,吾要尋個上好肉身,繼續潛伏下去才行。”
他站在藏書武閣的樓前,露出了獰笑。
藏書武閣,地處偏僻,里面也只有一個練氣七層的仙道供奉,弱如螻蟻,深居簡出,奪舍了正好。
而且。
這楚山的名字,好似還在他的兒郎策上,這就更妙不過了。
“楚山兒郎!”
“吾來了!”
鬼面在獰笑。
他撞開了藏書武閣的門,看到了正在注視著他的蘇辰,還有蘇辰手中的一口大黑棺,以及一個滿臉幸災樂禍的虛幻小人。
“哈哈哈!”
“終于不用再受這東西的苦了。”
掌中仙閣器靈,近乎喜極而泣。
下一瞬。
闖進來的鬼面殘魂,一頭撞進了蘇辰準備好的黑棺里,剎那便盡到了暗無天日的葬棺空間之內。
“什么玩意?”
“筑基法器,呵呵,莫不是以為,等閑筑基法器,便能困住吾這結丹之魂吧。”
“楚山兒郎,乖乖讓爺爺奪舍!”
鬼面獰笑,施展可怖手段,就要轟碎葬棺。
然而。
葬棺紋絲不動。
葬棺,葬棺,化神隕落,所化埋葬之棺,又豈是一個小小結丹之魂,所能夠轟破的?
“呵呵。”
“有點東西。”
“看來是力度不夠。”
鬼面獰笑更甚,一下又一下,并且一下更比一下恐怖,到了最后,他魂魄沸騰,已然如同了一個三頭六臂的魂影怪物,擎天屹立。
然而。
葬棺,還是紋絲不動。
這時。
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
“葬棺,這個名字,怎么感覺有些耳熟……”
轟!
鬼面驚恐了起來。
他想起來了,他們也有葬棺,就在祭壇,那是代表著一尊尊的隕落化神!
“不!”
他發出了恐懼嘶吼。
可惜。
已經無用了。
藏書武閣里,一切又變得風平浪靜,唯有蘇辰正在飲茶,繼續看書,好似一切無事發生,并沒有可怖的極修魔子來過一樣。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