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鳶寧替他掖被角的手頓了頓:嗯。
可我聽巷尾的王大郎說,走鏢會遇到山匪......孩童的聲音里帶著不安的顫音。
崔鳶寧知道崔墨白與長兄待在一起的時間比她更多些,所以長兄離開想來他一時半會兒也習慣不了,還是要多花些時間。
不用害怕,長兄武功高強,就算是遇到了山匪也會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崔墨白抬手揉了揉略有些困倦的雙眼,隨后將放在一旁的包裹遞給了崔鳶寧,
阿姐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送給長兄好不好
她伸手接過包袱,感受到里面應該還是裝了許多東西,不過她并沒有打開看,而是應了一聲好,然后就將其放到了一旁。
孩童的呼吸漸勻崔鳶寧卻久久未能入睡。
她輕手輕腳起身,從多寶閣暗格取出一卷輿圖。
羊皮紙上用朱砂標注出了許多的線路,唯獨在揚州處畫著個醒目的紅圈。
這一路上她都已經打點好了,想來應該不會遇到什么問題。
第二日天色微亮時,崔墨衡就已經起了身,他原本想趁著夜色早些離開,這樣走的時候也要輕松一些。
可他剛推開大門,就看見了妹妹還有二弟幼弟,就連并不支持他的父親母親也都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崔墨衡喉頭一哽,握刀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崔母上前替他整了整衣領,眼眶微紅:衡兒,路上要當心。
崔父沉默地遞過一個包袱,里面裝著曬干的藥草和幾錠銀子。
崔墨衡剛要推辭,卻見父親別過臉去:拿著,窮家富路。
大哥!崔墨白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將一個小木匣塞進他懷里,這是我攢的松子糖,路上吃!
幾人依依惜別,送走了崔墨衡后,卻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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