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秉道:“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當日父皇下了令后,兵部就擬了一張奪楚寧丹書鐵券的折子遞了到了父皇案前,由父皇蓋印后,就能執行此事。”
“但玉璽還未落下,卻忽然碎開了一道裂紋……”
“什么?”聽聞此事的陳曦凰臉色驟然一變,滿臉不可思議。
“大夏天下的玉璽是太祖立朝時至高天忽然賜下的圣物,就是十三境的修士也無法造成傷害,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裂開一條縫來?”
而一旁的陳吱吱一臉迷茫,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應當是太祖顯圣,阻攔了此事。”陳秉沉聲說道。
“太祖顯圣?”陳曦凰先是一愣,旋即又面露恍然之色:“我記得聽人說起過,楚寧祖傳的那枚丹書鐵券正是太祖親授……”
“上面還有太祖趙神機題字。”
“如此說來,倒是也說得過去。”
陳吱吱聽到這里,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我們的太祖姓趙?”
陳秉:“……”
陳曦凰:“……”
“枝枝,六哥平日里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太祖易姓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陳秉用了一會時間,冷靜下來看向陳吱吱問道。
一旁的陳曦凰冷笑一聲:“我懷疑,她根本就不知道太祖叫什么。”
太祖易姓,是大夏歷史上,極為重要的事件,莫說身為皇族的他們,就是尋常私塾,先生也會在孩子蒙學時,講訴這段故事。
太祖起事時,天下紛爭不止,其中以太祖以及一位陳姓王侯,手下兵將最多,雙方征伐數十年,卻始終未決出高下,天下因此生靈涂炭。
一位得道高人,不忍見天下紛亂不休,于是便耗盡修為測算天機,得一箴:“天下在陳不在趙。”
箴一出,太祖麾下人心惶惶。
太祖卻:“天下本非一姓之天下,陳趙之爭,不及天下之安!”
于是便讓其膝下三子改姓為陳,太祖麾下眾人心頭大定,此后勢如破竹終定天下。
陳秉耐著性子,給陳吱吱講訴完了這段歷史,陳吱吱露出了驚訝之色,顯然是頭一遭聽到這個大夏天下世人耳熟能詳的故事。
陳秉頗感無奈,腦子里面不由得浮現出一些忤逆的念頭。
自家六哥,膝下無子,若是奪嫡得勝,日后大統傳于吱吱之手,這大夏豈不是亂了套。
想到這里,他搖了搖頭,只能期盼吱吱日后能找到一個聰明一點的夫君了……
只是以六哥那心高氣傲的性子,怕是整個大夏天下沒人能入他的法眼。
“如此說來,這楚寧的身份確實不簡單。”
“之前我也讓人查過,宮中的太祖生平紀事中,沒有半點關于楚家的記載,可他的先祖不僅能得到丹書鐵券,三百年后的今天,太祖甚至愿意為了庇護其后代而顯圣。”
“要知道當年哪怕是皇爺爺掏空國庫修建昭陽殿,太祖都未有顯圣過……”一旁的陳曦凰則皺著眉頭喃喃道。
“所以啊,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你們最好還是先放下芥蒂,弄清楚楚寧的身份,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說。”陳秉也接過了話茬。
“那九叔的意思是?”陳曦凰問道。
陳秉沉聲說道:“父皇交代過,此事要秘密進行,我們三人一起目標太大,我的建議是我們隱藏身份分開行動,進入魚龍城后,尋找機會從各個方面接近那位楚侯爺,看看能不能發現些線索。”
陳曦凰點了點頭,贊同了陳秉的提議:“嗯,就依九叔的意思辦,不過……”
說著,陳曦凰抬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吱吱:“她就算了吧,別到時候出了什么事……”
“陳曦凰,你少瞧不起人,論修為我可不比你差,你就是想撇開我,為那楚寧遮掩罪證,你想得美!我一定比你先摸清她的底細,找到他的罪證!”陳吱吱雙手叉腰,很是不服氣的道。
陳秉已經受夠了一路上這兩位小祖宗的吵吵鬧鬧,他道:“好了,那就按這么決定了,到底能查到了什么,保他也好,殺他也罷,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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