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敲了好一會門沒人開,里面有人喊了聲“滾蛋”,聽口音是庫施王國南邊的。
破門和抓人只花了30秒鐘,一個胖子和一個年輕女人被拖了出來,被捆好后送回去審訊。
等中午的烈日過了,腓特烈帶著橄欖去街上買東西。
腓特烈是帶著橄欖逃出萬井城的,她沒帶行李,需要在這里采購。
這幾年韋森州和庫施王國商貿來往加強,商人多了起來,街上不時看到用哲曼語交談的人。
腓特烈一路打聽來到了裁縫鋪比較多的街,這里有現做本地衣服的,也有從韋森州進口的成衣。
不過不管選那邊,擋太陽的頭巾是不會少的,腓特烈現在還穿著萬井城做的寬松透氣衣服和戴著一條白底黑格子頭巾。
腓特烈問橄欖:“買哪種衣服?”
橄欖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韋森州的衣服啊。”
腓特烈帶她去了一家女裝店,讓她自己選,然后問老板:“你這里有棉衣嗎,讓那姑娘看看,我怕她冬天舍不得買棉衣被凍死。”
老板只比腓特烈大兩三歲,是從韋森州來這里闖蕩的,娶了本地的老板娘,雖然老鄉要幫忙,但還是搖頭回道:“這里這么熱,怎么可能準備棉衣。”
“我聽說隔壁街的旅游社有,前幾年家那邊凍死人就后專門準備著給這里的人看的。”
腓特烈聽得一頭黑線,心想居然都有旅游社了啊。
買好了衣服后,他帶著橄欖一路找過去,發現這家旅游社的客人居然挺多,都是南方大陸的人,看衣著都非富即貴。
他剛進門,旅游社的老板馬上親自迎了過來:“啊,……”
腓特烈馬上一瞪眼,沒讓父親以前的一位抄寫員叫出自己的身份。
老板馬上明白,把腓特烈迎到了貴賓室里。
橄欖坐在沙發上,好奇地看著墻邊的玻璃魚缸,里面有不少漂亮的小魚。
腓特烈好奇地問老板:“這家商會是你開的?看起來生意還不錯?”
老板有些尷尬,當年他在城堡里負責抄寫工作,在腓特烈的父親戰死后覺得韋森家族要完就跑路到了紐倫伯格城,結果幾年后那里也是韋森家族的地盤了。
現在印刷業興起,抄寫員的工作完蛋了,于是就出來闖蕩。
老板回答道:“我一開始在這里賣點餐具,后來聽說有很多人想去韋森州看看,但是距離太遠路費太貴。”
“后來我就想,路費貴主要是坐船的船費貴,所以就找了個認識的船長合作,讓旅游的人聚集起來包船,路費便宜很多,人也多了。”
腓特烈聽后點了點頭,這年頭貴族都有四處旅游的傳統,自己現在也正在旅游,在這方面的花銷可不小,能省就省。
他指了指橄欖對老板說:“這錢你能賺是你的本事。這姑娘是我路上遇到的,想去韋森州工作生活,你安排一下怎么去,到韋森堡城下了船就不用管了。”
老板馬上回答道:“我們三天后有船回韋森堡城,可以把她帶上,如果她愿意和服務員住一起可以不用路費,交點飯錢就行。如果您有什么東西要帶回去,我們也有送信和禮物的服務。”
雖然此刻是橄欖這輩子最有錢的時刻,但能不花錢就不花錢,于是問道:“我幫忙干活可以免了飯錢嗎?”
老板心中松了一口氣,一開始以為這個姑娘是公爵的情婦,什么路上遇到和去工作都是借口,但看她的臉上有傷疤又不確定,于是通過這種方法來旁敲側擊。
如果是情婦,剛才公爵肯定會說按正式客人對待。現在這姑娘還為了省錢主動干活,說明她不是情婦了。
但哪怕不是情婦也是認識的,總有交情在,萬一哪天公爵突然想起了問起自己也要有交代。
于是老板給她安排一份簡單的工作:“如果你可以幫忙擦拭餐具就能提供工作餐。”
橄欖馬上答應下來。
三天后,瘦小的橄欖背著一個差不多和自己一樣大的背包在碼頭上和腓特烈道別,然后興高采烈地跑上船。
船離港的時候腓特烈和她揮手道別,沒想到下一次再見的時候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