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坎沉默不語,片刻后嘆了一口氣,問道:“你那里還招人嗎,薪酬福利怎么樣?”
理查德納爾笑著回答:“我們可不敢招加齊帝國的間諜。”
哈坎的臉色沒有一點改變,但也沒有出反駁,只是靜靜地站在樹頂,除了抵御理查德納爾的領域外沒有絲毫動作。
他最后嘆了一口氣,沒有回軍營,往南離開了。
另一邊,福卡斯令全軍嚴陣以待,但韋森軍沒有出現,夜空下卻有萬馬爭奔、戰鼓震地之聲。
大水從四面八方灌來,眨眼間便淹到眾人小腿肚,眼看著漲到膝蓋,頓時全軍大亂。
太陽升起之時,軍營已全部被淹沒在水下,周圍人樹上爬滿了人,有些人抓著浮起來的東西在水里飄著。
水面上淹死的尸體隨處可見,甚至成為了別人的救命稻草。
周圍的高地上出現了韋森軍,第一批逃上岸的俘虜成為了他們的狗腿子,不愿成狗腿子的在水里漂著,凡是上岸的都要被狗腿子們脫了衣服褲子捆住手腳。
有些人手里拿著武器的,韋森軍見了沒等他們上岸就一梭子子彈過去,其他人嚇得趕緊扔了手里的武器。
不久后水面上出現了韋森軍的木排,周圍系著數根繩子和幾個木塊,允許沒有武器的人拉著繩子。
加齊帝國的禁衛軍只有少數被救上來,他們被單獨關押,有槍炮技術的人又被單獨分出來,剩余的準備交給德拉加塞斯親王處理。
在通向君士坦布爾的大路上,一隊韋森軍軍人設置了路障,逃到這里的人如果不乖乖束手就擒子彈侍候。
太陽已經升起,沒人能跑那么遠,軍官和士兵們正輪流吃早餐,就著快樂水肯干糧。
尤金接到了駐守這里的任務,于是帶來了當初在船上一起鏟馬糞的難兄難弟。
梅茨格邊吃邊說:“我覺得我們可以抓到大魚。”
尤金卻搖頭說:“我不覺得,我更了解那些貴族,他們有贖金就能獲得自由,所以會在第一時間投降。”
梅茨格不置可否,想了一下后說道:“如果有人想躲開我們這里就會在前面繞開,我帶幾個人去那里潛伏起來,如果有人要跑的就通知這邊。”
尤金覺得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
梅茨格帶著幾個人出發了,不到十分鐘,前方傳來一陣槍聲,需要醫療兵的信號彈升上天空。
尤金大吃一驚,立即帶人過去。
“值了。”
“[韋森州粗口]!先給我顆止痛藥啊!”
梅茨格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胸前鮮血淋漓。
他的傷看起來嚇人,胸前被劃了兩道交叉的口子,一旁脫下的銀鱗胸甲都壞了,但只傷了肌肉沒有傷到骨頭。
醫療兵馬上用泡了藥材的酒精幫他沖洗傷口,疼得這個殺豬佬和以前被他殺的豬一樣叫了起來。
尤金摁著他的肩膀,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就問:“剛才是什么回事?”
梅茨格回答:“嘶……我來到這里沒多久就看見個比豬還肥的男人……嘶……這么肥肯定是大人物,所以我就過去攔他。”
“輕點啊!那個胖子至少是個精良武士,那兩把匕首[韋森州粗口]是魔法武器,胸甲一下子就破了,我用了鐵布衫也被傷到,結果現在[韋森州粗口]被這小子虐待!”
那個醫療兵笑著回答:“誰[韋森州粗口]讓你上次分給我的紅燒肉全部是豬的奶頭!”
梅茨格沒話說了。
傷口很慢就清理、縫合、上藥,醫療兵對他說:“這是魔法武器造成的傷害,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損傷,我不給你吃止疼藥了,免得你沒有發現身體異常耽誤病情。”
梅茨格氣得剛縫上的傷口差點崩裂。
尤金過去檢查了一下那具尸體,梅茨格在被傷到的同時在他身上打空了左輪手槍的子彈,有一發命中心臟,當場斃命。
旁邊還有三具尸體,被梅茨格帶來的人打死了。
“你小子是抓到鯨魚了。”尤金羨慕地對梅茨格說,“被你打死的應該就是福卡斯,他手上還戴著皇帝的權戒。”
……
腓特烈決湖放水,七萬大軍半日盡滅僅萬余得存,福卡斯命喪荒郊野嶺,君士坦布爾聞之而降,韋森公爵之名威震寰宇。
加齊帝國裝備最新式武器來戰場上進行實戰檢驗的一萬禁衛軍無一幸存,加齊皇帝穆拉德聞之吐血暈倒,數日后三呼“韋森還我禁衛軍”駕崩,新皇法提赫將韋森之名記于衣袍襟底,國內小兒聞名止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