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出擊!”卡西米爾立即下令,“呈緊密圓陣,防止重騎兵突襲。”
步兵要對付重騎兵,最好的辦法是用密集的隊形讓他們停下來,然后先砍馬腳再砍人。
剛睡下沒多久的士兵們又被叫了起來,這時腓特烈和赫爾穆特的判斷出了差錯。
他們以為這時候敵人會因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折騰而士氣大跌,沒想到這些人一聽是天上扔馬糞的韋森公爵來了,在起床氣的加成下士氣+100。
腓特烈被皮亞斯特軍隊的反應給嚇了一跳,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只會出個幾千最多一萬人嚇唬自己,沒想到全部出來了,連征召農夫都沒落下。
這些人擺出一個全方向防御的圓陣嚴陣以待,看起來十分小心謹慎,再加上特別高昂的士氣,讓腓特烈心中對卡西米爾的評價提高不少。
托尼在一旁低聲問腓特烈:“參謀次官問是否按原計劃行動?”
腓特烈很郁悶,這種情況還用問嘛,于是不動聲色地說道:“集火那堆人,即刻動手!”
他心中決定,赫爾穆特還是在參謀系統發展吧。
卡西米爾看到韋森公爵騎著那羽翼獨角獸站在金色雙頭鷹旗下,身邊排開的人確實只有八百個,其中一些人站在兩翼的馬車上,布的下面不知道蓋著什么東西,那個大眼睛面罩讓他想起某些傳聞。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大軍,下令軍陣慢慢壓上去。
腓特烈上輩子在春運的火車站前廣場見過十幾萬人聚集在一起的陣勢,當時就覺得很震撼,現在那么多人冒著怒氣過來要揍自己那就更震撼了。
一分鐘后,牧場周圍山中突然響起一片呼嘯聲,最先發射的是以黑火藥為推進劑,由心絞痛藥物作為戰斗部裝藥的火箭彈。
這些火箭彈有人腿大小,裝藥5k,后方裝著控制方向的尾翼,拖著一屁股白煙飛向敵人。
這一次布魯斯帶來了20套12聯裝的發射裝置,每套配5次齊發的彈藥。
不到15分鐘的時間里,1200枚火箭彈落入皮亞斯特軍隊之中。
火箭彈的準頭有限,卻達到了均勻散布的效果,巨大的橙紅色火球與橫掃四方的彈片讓軍陣中出現了一片片血染的空地。
與此同時,腓特烈他們一排人的后方飛出了一串又一串的超口徑迫擊炮彈,加入了對敵人的屠殺。
按原計劃,腓特烈自己引出敵人的首腦后用迫擊炮轟殺斬首,同時火箭彈襲擊營地,接下來怎么辦就看敵人被炸得懵不懵逼吧。
巨大的傷亡使得皮亞斯特軍隊瞬間陷入了混亂,腓特烈當機立斷,下令迫擊炮延伸射擊,身邊的步兵射擊前進,搭槍卡立即前出從兩翼包抄。
從韋森州運來到這里的三聯裝豌豆槍全部都安裝在馬車上,可以快速部署到敵人的側后方傾瀉火力。
前所未有的猛烈打擊讓卡西米爾的頭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前進還是后退。
一枚迫擊炮的炮彈在他不遠處炸開,彈片被身邊的護衛擋住了,但是被沖擊波給震暈。
還活著的護衛見勢不妙,馬上拉著他的馬往后撤。
無止盡的死亡皮亞斯特軍隊的士氣崩潰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人掉頭往后跑。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向東跑,向家的方向跑。
腓特烈帶人在后方不斷驅趕,免得他們集結起來。
少數人留下來想發起反攻,很快就被櫻桃炮和豌豆槍打倒在地。
潰軍一路東逃,在傍晚的時候逃到了易北河邊。
河上的浮橋被先來一步的騎兵連給破壞了,潰兵只能游過河去。
如今河水很冷了,很多人都沒休息好,又跑了半天,下了河因為腿抽筋和體力不支最終沉了下去,最終只有一小半人能夠過河。
晚上北海開始漲潮,海水從入海口開始倒灌,附近的河水一下子漲了起來,不但河面變寬,漂浮的尸體不再往下漂了。
卡西米爾比較幸運,他們騎著馬安全渡河。
當卡西米爾醒來的時候,看到河面上漂滿的尸體又暈了過去。
腓特烈也不好過,他要帶著人連夜把逃進森林的人趕出來,不然維森領的特產就是山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