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歇爾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歷史上很出名的實驗,一般人做不來,但結果很重要。
多年前還在爭議靈魂有沒有重量的時候,有個暴君做了十個巨大的天平,把活人和防止尸體腐爛的木炭、石灰塞進一個大箱子里再用鉛密封后掛在一頭,另一頭則是配重。
這些人中有大奸大惡之徒,也有品德高尚的神官,按當時的理論他們的靈魂重量是不一樣的。
結果,兩個月后天平沒有發生變化,暴君叫人揭開箱子上的小孔讓靈魂出來,天平還是沒有變化。
腓特烈提這個自然不是要拿活人做實驗,而且要說一個老家那邊一位摸不著頭腦的科學家做過的實驗。
“準備一個玻璃罩子和碟子。”他用光元素在空中畫出示意圖,“里面放上磷,用放大鏡聚焦陽光將它點燃,測量它在燃燒前后與過程中的重量變化。”
“這樣的實驗可以換成其它的物質,例如一些容易燃燒的東西。”
“關于燃燒,我以前還做過幾個實驗。”
“在水盆里放上一塊木板,木板上有燃燒的蠟燭,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倒扣在水里。不一會蠟燭沒燒完就熄滅了,而玻璃罩里的水面比外面水盆里的高,我猜測這是空氣中的某種成分參與了燃燒被消耗導致的。”
“還有木炭,在里面燃燒后也消耗了空氣,木炭和蠟燭燃燒的同時還生成了一種能讓石灰石變渾濁的氣體。”
“把老鼠也關在密閉的玻璃罩里,它最終窒息而死,同時空氣中也會出現這種讓石灰水渾濁的氣體。”
“這些白色的渾濁物加熱后可以分解出同樣的氣體,分解后的物質遇水發熱,然后遇到這種氣體還會產生這種白色物質,你想到了什么嗎?”
貝歇爾馬上回答道:“石灰石,和石灰石一樣。”
腓特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推測,石灰石中的主要成分和生石灰、熟石灰之間的轉化與加熱、放熱和這種氣體有關。”
“在煉金術中,燃素的空缺可以由‘溫度’來彌補,為什么有些反應需要加熱,有些會放熱,這是新的研究方向。”
貝歇爾靜靜地聽他說完,之后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沒有像腦袋空空的人那樣一聽到所謂的新理論就不管不顧的全盤接受,而是想著如何重復這些實驗。
腓特烈看到他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眼漸漸有了神采,重新開始思考起來。
“我有個想法。”腓特烈的嘴角微微勾起,“我想讓韋森堡大學牽頭,由我出錢,邀請某個領域的著名專家學者每隔兩到三年到韋森堡城舉行一場研討會,就該領域的前沿探索、學術爭論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例如這一次,在燃素學說結束后諸位需要新的發展方向,與其在家里自己撓腦袋,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研究研究,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
貝歇爾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如果是這樣,至少會有四位法神出席。”
腓特烈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然而,貝歇爾繼續說道:“我和檬撬島盟禱暗模淮砥淥艘埠湍愫盟禱埃閿忻揮邢牘閽伊舜蠹業墓且崮悖愀迷趺窗歟俊
腓特烈的嘴角抽了一下,如果有這么多的頂尖人物要揍自己,估計師父也得慫,普賽克最多幫忙吵架,而瑪利亞或許會賣門票。
“這個……”腓特烈頓了一下,“大家先說好要文斗不要武斗嘛。”
貝歇爾沒有接話,而是在那思索起來,喝光了一杯快樂水后才說道:“這確實有點吸引人,我先寫信問問大家,有反饋了我通知你。”
腓特烈點了點頭,又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成立一個評委會,不分國家、地域、信仰,定期評選幾個大領域的對全人類做出極大貢獻的人,嗯,主要是揭示原理的理論工作,一個獎項的獎金就5公斤黃金吧。”
“多少?”貝歇爾扣了扣耳朵,“你再說一遍獎金多少?”
腓特烈很認真地回答道:“5公斤黃金,其中1公斤是獎牌,4公斤金幣。”
貝歇爾沉默了,自己一年從王室得到的工資換算過來也就比這獎金多250克黃金。
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如果你不想這事最后變成一場鬧劇,那么就需要有嚴格的標準和評委。”
腓特烈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我想以各種研討會為契機,和學者們就這事好好交流。”
貝歇爾思考了許久,最后覺得可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