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位三皇子,究竟打算如何謀反?
更想看看那位早得到消息的太子殿下,又會有何反應?
精彩的大戲!
紙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林江年,她略作思索片刻后,清眸看了林江年一眼,方才點點頭。
<divclass="contentadv">“好!”
“……”
夜幕籠罩。
天空電閃雷鳴,轟鳴的閃電照亮天際,漆黑詭異,如同一張血盆大口般,籠罩著天地間。
雨下的更大了!
雨水聲,掩蓋了京城內大半的動靜!
南城門口,城墻內外,尸骨無數,一列列馬匹從城外涌入,奔馳穿梭在城中街頭上,掀起一陣陣的波瀾。
黑夜中,殺機彌漫!
屋頂之上,林江年與紙鳶二人各自撐著傘,并排而立,眺望著遠處的街道上。
遠處燈火通明的繁華之處,隱約可見紙醉金迷的景象。而在相隔幾條街道外,大量的兵馬涌入城中,如潮水般朝著京中涌入。
最終的目的地是――城防軍!
以及,那不遠處籠罩在漆黑雨幕下的皇城!
“南城門破了,三皇子的兵馬擋不住,等到他們接手城防軍,三皇子的計劃就成功了大半。剩下的,就只看三皇子自己了!”
林江年看向前方:“他帶三百精兵入宮,不出意外,他今晚想要太子的命!”
“太子一死,他掌控了整個皇宮和京城的城防,明日再宣布太子遇刺身亡,他借抓刺客的名義,再將那些反對他的臣子一一鏟除……”
“到時候,恐怕就真如他所愿了。”
紙鳶靜靜聽著林江年的話,沒說話,只是回頭盯著他的臉龐看著。
“走吧,去皇宮!”
林江輕笑道:“精彩的在那呢!”
紙鳶微皺眉:“闖不進去!”
皇宮守備森嚴,更何況是今晚,想闖進去很難!
紙鳶自己倒是沒問題,她想進宮并不難,但林江年就……
“誰說要闖了?”
見紙鳶神色疑惑,林江年牽起她的手,挑眉:“走,本世子帶你光明正大進宮!”
“……”
皇城,南門口。
無數禁軍嚴陣以待,守在皇城外附近巡邏。
身披盔甲的孫武正守在宮門外,目光激動。過了今晚,他人生的命運齒輪就徹底轉動了!
三皇子登基,他便有從龍之功。到時候,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想到這,孫武那藏匿于頭盔下的情緒繼續抑制不住。
“都給我看仔細了,打起精神來!”
“是!”
正當這時,前方視線中,出現了兩匹馬!馬背上,兩道身影一前一后。
“什么人?!”
孫武神情一震,當即面露警惕,上前阻攔。
馬背上,一位頭戴斗笠的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丟了過去。
“密天司辦案,有重要情況要入京向陳公公匯報!”
孫武瞧見令牌,確定無誤。又抬頭盯著馬背上的二人,驚疑不定道:“大人為何要這個時候見陳公?”
馬背上,黑衣人冷聲呵斥道:“大膽,耽誤了陳公和三皇子殿下的大事,玫4鈉鷴穡浚
聽到這話,孫武心頭一顫,當即確定了眼前此人的身份。
不是假的!
三皇子跟陳公之間的勾結,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能知道此事的,必定是密天司內陳公最信任的人。
就連他,也是在今早之時方才收到三皇子殿下傳來的消息。孫武才意識到,原來殿下早已經跟陳公……
“大人請進!”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后,孫武當即揮手示意開門,放行。
林江年騎著馬,順利進了宮。
身后,換了一身黑衣的紙鳶,身形隱匿在黑衣之下,頭頂斗笠,將她渾身大半氣質遮掩。
“看吧,我就說咱們能光明正大的進宮!”
進宮后,林江年扭頭看向旁邊的紙鳶,語中略帶幾分得意。
紙鳶沒說話,她的確也沒料到這點。林江年竟會反其道而行,用密天司的身份進了宮。
仔細想想,這似乎也是最好的辦法?
宮門口的禁軍已經叛變,都是三皇子的人。而林江年用密天司跟三皇子之間的聯系,成功騙過了所有人。
這家伙……
紙鳶看了他一眼,膽子可真大!
倘若萬一被發現,二人想要脫身可就危險了!
兩人順利入宮,前方視線中一片漆黑,空蕩蕩。
也空無一人!
天地間,除了大雨落下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任何動靜。
很不對勁!
很詭異!
“三皇子,殺入養心殿了?”
林江年抬頭看向遠處,同樣一片漆黑,什么動靜都看不到。
但隨著二人逐漸深入,空氣中,傳來一絲血腥氣息。
很快,兩人前方視線中的地面上,便出現了一道尸體。
像是宮中的太監,被人當場斬殺,死不瞑目。
鮮血流了一地,又被大雨沖刷干凈,空氣中,余留下淡淡血腥味。
越往里面走,尸體逐漸多了起來,像是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現場,空氣中氣氛愈發凝固。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
瞧見前方地面上逐漸越來越多的尸體,甚至還出現了禁軍侍衛的身影時。
四周,到處都是痕跡,顯然經歷過打斗。
而前方視線中,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詭異!
結束了?
三皇子,已經成功了?
“誰贏了?”
林江年神色難得多了一絲凝重,他喃喃自語著,扭頭看向紙鳶。
卻見紙鳶不知何時也正好看著他,兩人眼神對視。
這一刻,從紙鳶那斗笠下清明的眸子中,瞧見了一絲熟悉目光。
那是……肯定的目光!
像是早瞧出林江年的心思,紙鳶給予了他確定的答復。
三皇子贏了?
那他……
“也得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