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的聲音很輕,莫名的心虛:“有,有什么吩咐嗎?”
紙鳶默不作聲,瞥了一眼小竹。見她神色忐忑,那清秀的小臉蛋上滿是不安的神色。雖掩飾的很好,但依舊還是瞧出忐忑不安的情緒。
姜語湘瞥了他一眼:“你也算是我姜家的人,為何去不得?”
林江年一怔,輕笑了聲:“小姨,有什么打算?”
姜語湘心中暗嘆了口氣:“那小子跟我說,他不會娶公主……林家娶了那位公主,也的確不見得是件好事。”
林江年在床上躺坐了許久都沒有起身,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姜語湘推門闖入。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嚇了小竹一跳。
紙鳶緩步踏入房間,目光落在了床沿的小竹身上。
姜語湘緩緩開口:“這是一個讓你拋頭露面的好機會!”
又下了一整晚的雪,天氣愈冷,屋檐瓦角上,滿是積雪霜天。
姜語湘走近床邊,面露一絲冷笑:“不歡迎我?”
“嗯?”
紙鳶停頓了片刻,語氣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像是不經意問起般。
下次一定要反鎖房門!
“再說了,你這臨王世子去參加婚禮,又有誰敢不長眼攔你?”
“紙鳶姐姐,您,您坐!”
姜語湘看著林江年,嘆氣開口。
也格外壓抑。
對于北方而,每年大雪常見,不足為奇。但對于南方人士來說,幾年難得見上一次雪。
不過,姜府這兩天倒是熱鬧了!
從幾天之前開始,姜府外便多了不少陌生鬼鬼祟祟的身影,明里暗里,盯視在姜府之外。
林江年意外,輕笑:“人家的婚禮,沒有邀請我,我去不太合適吧?”
小竹低著腦袋,心頭愈發慌亂了。見紙鳶姐姐站在房間里沒動,她這才有些慌亂的連忙起身,走到一旁桌前。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姜語湘看著林江年。
她的聲音不冷不淡,聽不出半分情緒。
姜語湘不置可否,淡淡道:“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那位三皇子也極有可能會出席。”
紙鳶目光微凝,恍惚了片刻,許久后,才默不作聲微點頭。
“小竹。”
小竹緊張不已,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進,進來吧!”
“……”
姜語湘站在床鋪邊,雙手抱胸,冷笑一聲。
“不至于吧……”
小竹站在一旁,心中愈發不安。紙鳶姐姐有什么事情嗎?
“如今,也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了!”
紙鳶輕抿嘴,不語。
“……”
不過,姜寧康也早有準備,面對這些人的上門試探,回答的滴水不漏,沒有給他們一個確切的答復,也沒有泄露林江年的半點消息。
空氣中那熟悉的氣息,帶著幾分萎靡,散落不去,明顯就是……
“殿下,壞蛋!”
“我。”
“明日我受邀前去參加婚禮,你跟我一起去。”
京中的風氣,悄無聲息的發生著變化。
林江年輕笑:“那是自然。”
“你怎么還沒起……”
剛踏入房間的姜語湘,瞧見依舊坐在床鋪上的林江年,話才剛說到一半,下意識嗅了嗅房間內的空氣,猛然又意識到什么,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當即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收斂些嗎?”
說著,她美眸落在林江年身后的床鋪之上,瞧見那凌亂的床鋪,似想到什么,臉色更紅,輕啐了一口。
“別,別掐了……錯了錯了,小姨不敢了……”
“我敲了。”
“不至于?”
清晨。
院中一片白皚皚,霜雪遍布。
一襲貂絨長袍,將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青絲長發上隱約落著些許雪花,伴隨著開門的瞬間,一股寒意涌入房間。
天地間,一片雪海。
清晨,林江年一覺醒來后,窗外又下起了大雪。
幽靜的房間里,小竹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榻邊,輕咬下唇,那清秀稚嫩的眉間泛著幾分春色,又平添著幾分少女初長成時的媚意。
她目光正落在林江年身上,眉眼帶著幾分冷意。
姜語湘話音剛落時,明顯能察覺到紙鳶臉上一閃而過的異色。
但想來,也隱瞞不了多久了!
隔壁院落。
“倒不是不歡迎……”
姜語湘每次在林江年面前雖說都是一副長輩姿態,但林江年也很難將眼前這個不過比他大上幾歲的女子當小姨來看待。
林江年揚眉,漫不經心道:“為何要擔心?”
林江年微微瞇起眼睛:“小姨的意思是……”
姜語湘冷笑一聲:“我早就看出你跟那丫鬟關系不一般了……她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誰,誰?”
大雪之天,城中寂靜了不少。
他微微側目,輕笑問起:“小姨,此話何意?”
“吱嘎!”
姜語湘倒也沒有用力,見林江年如此夸張做作的姿態,心中閃過幾分異樣,憤憤的用了用力,這才松開他,又瞥了眼房間。
清冷的房間里,傳來了小竹的幽怨聲音。
“去了哪里?”
林江年起身推開房門,門外院中冷風肆意,雪花飄舞。
林江年回頭,望著姜語湘那白皙清秀的臉龐,裹著長袍,女子嫵媚氣質渾然天成,妙曼的身姿,成熟而有氣質。
直到許久后,紙鳶才突然開口。
這些人名義上是來拜訪姜寧康,但明里暗里的語行徑,都在打探林江年的消息。
“為何不合適?”
甚至有些跟姜寧康關系親近些的,已經明示來詢問林江年的消息下落。
房門推開,紙鳶緩步踏入房間。
“你別看紙鳶好欺負,她要是真計較起來,就算是我也沒一點辦法。”
“是你身邊那個叫小竹的丫鬟吧?”
“他也會去啊?”
“那感情好……”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