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客氣了,大家是同門,都是一家人,不必謝。”
沐辰逸說著,便把話頭一轉,“不過,幾個師弟剛入執法堂,師兄應該不是吧?”
“為何師兄不在旁邊指導?若是師兄在一旁看著,肯定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莫不是,師兄作為執法堂的老人已經開始散漫行事了嗎?”
“師兄如此散漫,師弟我不得不懷疑執法堂其他老人也如師兄這般?”
“更甚至,師兄這般散漫,是不是執法堂高層有意縱容?”
沐辰逸看著對方,嘆息一聲,“這可是個嚴重的問題,執法堂之人身負重任,卻如此散漫,如此下去,圣地危矣!”
“為了圣地的未來,師弟我不得不考慮將此事上報師尊大人!”
周圍之人都聽傻了,還能這么玩?這也太他媽無恥了,說著說著就開始扣帽子了,越扣越大!
可他們看著郭飛鵬被說愣的樣子,就覺得爽的不得了。
郭飛鵬皺著眉頭,這說著說著,對方就把屎盆子就扣過來了!
對方越說越離譜就算了,怎么還要驚動圣主?
這事情自然不大,可對方的話硬是把執法堂一眾高層都牽扯上了。
這要真讓對方上報了,不論事大事小,他指定是不能在執法堂混了。
郭飛鵬心思急轉,立馬解釋:“沐師弟誤會了,師兄我今日并未當值,只是過來看看,恰好遇到師弟。”
沐辰逸心里不屑的一笑,對方這種時候想的竟然是甩鍋?
這能甩的掉嗎?
他看向對方,問道:“郭師兄的意思是,你并未當值,這事怪不得你,而是怪幾位剛入執法堂的師弟了?”
“我不是這個……”
“師兄若是這個想法,是不是不太好?”沐辰逸繼續說道:“師兄不當值,就不能做事了,就不是執法堂弟子了,就不能為圣地做點貢獻了?”
“師兄今日敢如此散漫,他日一出圣地之門,就敢對圣地不負責任!”
“敢對圣地不負責,那可就敢背叛圣地了!”
郭飛鵬握緊拳頭,對方這就說背叛宗門了,再說下去,他還不得欺師滅祖、人神共憤?
“你住口!”
沐辰逸立馬指著郭飛鵬,對周圍的看客說道:“大家看到了吧!”
“這是被我說中,所以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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