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修宗門,更勝邪修宗門。
人群中,胡媚兒看著為首胡道元,除了驚慌,眼神中更有說不出的擔憂和絕望。
合體期存在來襲,此時的松月書院,如何能擋?
腦海中,各種念頭浮現,卻又被她迅速推翻。
不管怎么看,這一劫都明顯很難扛得過去。
只是,就在她心生絕望之際,余光從一旁蘇身上掃過,卻不由得為之一愣。
卻見人群中,蘇泰然端坐,雙眸微闔,神色平靜如止水,全然不受外界環境影響。
‘這家伙……都到這種時候了,竟然一點畏懼也沒有?
難道說,他另有什么依仗?
可他身為書院教習,也就是出竅期修為境界而已。
在合體期存在面前,什么樣的依仗,能讓他無懼扶桑宗這些人?’
從蘇身上,胡媚兒看不到半點懼色。
當下,一時也忘了絕望,心中更添許多疑惑與不解。
反觀此時的蘇,對外界情況,并非全然不知。
只不過,卻無暇分心理會。
松月書院的論道大會,諸多教習的講道,本身講的內容,沒太多可取之處。
可這種形式,以及眾人不同的理解,甚至不乏當眾互相辭激烈的攻訐。
這種種行為,卻讓他站在局外,看到更多心境上的不同。
從而,自身有所感悟,心境愈發澄明。
此刻,正是心境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刻。
另一方面,自己跟松月書院的交集,也談不上多深。
松月書院本身,也是故明國一大勢力。
書院還有更強者,人雖然在故明國皇朝,卻屬于書院。
更不要說,對松月書院的危機,故明國也沒道理坐視不管。
不管怎么看,都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人過多插手。
‘扶桑宗么……聽聞乃是海中,占據彈丸之地的一方小勢力。
這一勢力修士,陰險狡詐,反復無常。
故明國所在這片陸地,皇朝、勢力更迭不斷。
一旦此方大地勢力勢強,則扶桑宗便迅速毫無底線的臣服,甚至不惜排除分神期、乃至合體期境界的女修,為各方勢力修士當爐鼎,以換取各方勢力好感。
可一旦此地勢力勢弱,便會毫不猶豫,展露獠牙。行事之反復,簡直毫無底線。
只不過,扶桑宗所在扶桑島,乃是此地兇地,有強大陣法護持,產出的修煉資源也相對有限。如今更有至少一名渡劫期存在坐鎮。
故而故明國所在陸地,各方勢力,就算瞧不上扶桑宗,也懶得花費時間精力,將這一勢力徹底鏟除。
畢竟,付出與收獲嚴重失衡。
此刻,這些扶桑宗之人前來,若參悟結束,倒是可以順手針對一番。現在嘛……’
蘇心中暗忖,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緊接,便繼續專心感悟自身心境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