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一點,想必不止是我,其他人也必定能已經看出。”
“但這陣法光罩明顯是一陣同生,若不出手,也同樣無法通過觀望判斷。”
“難道……當真毫無破綻可?”
“只是可惜,噬靈鼠不在此地,否則憑借噬靈鼠天生對寶物的感應,說不定能無視這些陣法隔絕呢!”
蘇心思暗轉,不動聲色的分析著眼前情況。
而如此一幕,也讓最后出面的徐姓修士情緒不自覺變得緊張起來。
“晚輩幻衍界徐陽,這是晚輩的令牌。”
交出身份令牌,日印男修徐陽這才緩緩上前。
目光挨個掃過石桌上的每一件法寶,每一次看去,他眉心日印都有淡淡的亮點閃過。
“嗯?他這日印……還是一種瞳術?”
“他在此刻催動瞳術,莫非,他能看透這些陣法下法寶的好壞?不過……此人方才明明還對那一品法寶的金鐘心動。”
“也可能,此法并非瞳術,而是一種近距離感應的方法?”
蘇瞳孔一縮,不動聲色間,心中已有猜測定論。
意識到徐姓修士很可能身懷辯寶之法,當下注意力集中在這日印男修徐陽臉上,留意起對方看到場中每件法寶時候的細微表情變化。
特別是,當中為數不多的四口劍類法寶。
丹田中千年一擊無法催動的情況下,現在的他,最欠缺的還是趁手的法寶兵器。
而劍法,是他目前所修所有術法中最強的一門。
很快,徐陽目光掃過全場所有寶物。
從他微妙的神情變化中,蘇也鎖定四口劍類法寶當中的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