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而成將其當做爐鼎修煉,煉成奴隸,想必再見那蘇之時,他的表情一定會非常好看。”
“相信……這也是父王樂見之事!”
趙景峰聲音不大,卻也沒刻意壓制聲音。
充滿怒氣的目光,更是惡狠狠看向幻星宗半山腰處。
在那里,正忐忑站立著兩道身影。一名方臉修士和一名目字形臉修士,一者筑基期后期巔峰,一者金丹期初期。
而在兩人身后,修為僅有筑基期后期的封緋正縮著身子。聞聲瞬間,封緋剎那花容失色,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
“哦?那蘇的徒弟嗎?好,既是如此,那……此人給皇兒留下。其他人……格殺勿論!”
趙明遠循聲掃過一眼,毫無感情的聲音再度響起。
孫文元依舊沒有開口,但天空烏云翻涌,死亡陰影再度籠罩在場眾人。
元嬰期巨擘面前,金丹期強者和煉氣期、筑基期修士并無太大區別。
山峰之巔,早已重傷再深的奚龍軒,咬著牙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地剎那,山巔廣場泛起一道道陣法紋絡。
一座不俗陣法浮現,散發出驚人氣息,抵抗著空中孫文元那元嬰期巨擘帶來的壓力。
只是……這陣法遠無法跟內門護山大陣相比,更遑論面對的是手握破陣神兵破陣杵的孫文元。
盡管壓力減輕些許,可在孫文元強大力量壓迫下,這一刻,眾人生命力緩緩流逝,死亡正不斷吞噬眾人生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