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諸位捫心自問,有多少同門明明靈根資質天賦驚人,卻因為沒關系、沒背景,而遭人克扣修煉資源,甚至發配各種危險位置,執行危險人物。”
“而那些所謂的執事、負責人呢?又有多少身在其位,不謀其職,明明無德無能,靈根資質平平,卻靠著各自的關系背景,身居高位。若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可他們在位又做了什么?終日碌碌,只知內斗,欺下瞞上!”
“難道這一切……都是該然?難道這樣的地方,就是諸位心中的修仙之地?”
“大趙皇朝行事手段固然蠻橫,但大趙皇朝之龍主,有宏圖大志。皇朝從上到下,一向以個人能力和貢獻而論。這樣的地方,難道不更應該是我等追求的地方嗎?”
“大趙皇朝龍主有令,若愿意歸降者,往后便是大趙皇朝一員,與大趙皇朝其他人享受同等對待。所有人都以個人靈根資質、能力以及貢獻評定所得修煉資源,而非所謂的關系、背景!”
突然響起的聲音,并不算多么洪亮,卻聲嘶力竭,快速傳遍幻星宗內門山林。
那聲聲句句的話語,一句一字,都如暮鼓晨鐘,更好似大錘一樣砸在在場修士胸膛。
聞聽此,不少修士心中情緒頓時被調動起來,一個個流露出感同身受的憤慨。
更有一部分修士,再看空中波動的護山大陣,不是畏懼,而是心思活絡,甚至有所主意起來。
眼看著整個內門所有修士,全都因為這突然的一番話而再次動蕩起來。
奚龍軒心知再這樣下去,情況必定失控。眼中怒火噴薄欲出,顧不上體內攢動的陰毒氣息以及傷勢,目光神識狂涌而出快速掃過全場,眨眼功夫,便鎖定人群當中一道身影。
那人看起來年齡不大,僅有金丹期初期修為。只一眼,奚龍軒便認出那人,乃是新晉金丹期修士,林然。
在其周圍,更簇擁著三十余名金丹期修士。
那三十余名修士當中,大部分都是當年從天衍秘境回來的修士。按照當年眾人歸來時候說法,天衍令傳承雖然被刑堂一脈所得,但刑堂一脈卻也因為恐怖的傳承力量而意外隕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