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淑容這番解釋,眾人心中仍有三分存疑,卻也信了幾分。
尤其是天虹上人以及善法禪師等明眼人,更是深知沈淑容為人,絕對不可能因為跟蘇的關系便輕易出聲贊嘆。
幾人相視一眼,看向蘇的目光,立刻多出幾分震撼。
天虹上人當即出聲道:“能得到沈師妹如此盛贊,看來蘇的陣法造詣當真不差。你們兩個,還真不愧是多年師姐弟。”
蘇面不改色,當即擺擺手,道:“師姐謬贊,以師姐的能為何須三、五十年。即便沒我參與,最多十年必有結果。況且阿能出力,也完全是基于師姐前二十余年的參悟。千里之行,不過出力幫忙最后的兩三步罷了。”
“你這家伙,這么多年過去性格真是一點沒變!一如既往的不出半點風頭么?”沈淑容目光透過霧團,落在蘇身上,冷冽話語,卻不自覺多出三分嗔意。
蘇與沈淑容對視,訕訕一笑,“阿不過實話實話!參悟、推演,當中難度宛如登天,實不敢居功。”
“嗨!你們兩個什么關系,竟還如此的客套。再繼續謙虛下去,可就成互相吹捧了!”
天虹上人咧嘴帶笑,突然出聲。
此話一出,蘇和沈淑容皆是神色一僵。
心知被眾人誤會,饒是沈淑容定力驚人,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禁耳根一紅,好在有霧團遮蔽,外人并不能看出她此刻模樣。
至于蘇,多年修行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即便老臉一紅,也很快收斂。轉眼就恢復神色淡然模樣,絲毫不露半點聲色。
天虹上人目光掃過二人,臉上笑容愈盛,當即繼續說道:
“沈師妹、蘇,你們就說接下來要如何做吧。諸位道友,可都早就等不及要離開這詭異地方了。”
“這地下洞穴甚是詭異,最近十年來,空中無形壓力越來越強,眾人維持功體運轉,需要的真元消耗也呈加劇狀態。若不能盡快離開,只怕遲則生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