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客微微偏頭,像是在打量一件獵物。心里卻在猜測,觀測戰局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查蘇卻是覺得白衣客的眼睛很是眼熟,可是她從小就被父王帶去大雍。不可能與白衣客見過面,還能熟悉。
白衣客身邊的女刺客就算厲害,也沒可能一對多還能贏。見自己近不了查蘇的身,在收到自己主上撤退動作的后就想要回到白衣客身邊。
“來都來,就留下吧。”查蘇身邊四個人,還能讓一個殺自己主子的全身而退。
女殺手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一邊打一邊往木圖那邊的戰局退。
木圖眼角余光瞥見那抹黑影逼近,心里一沉。他認得這女刺客的路數,出手狠、收招快。招招都往要害去,是典型的死士打法。
他這邊已經被兩個對手纏住,若再被這女刺客插一腳,怕是要吃虧。
不過女殺手沒有如愿,四個人的圍攻很快就讓她身上受了不少的傷。
女刺客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她知道,再拖下去自己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里。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戰局,最終落在白衣客身上。
白衣客依舊站在原地,白衣勝雪,衣袂無風自動。
旁觀的白衣客見此,袖中手指微動。指尖一枚極細的銀哨無聲裂響,讓人就救女殺手。
對于白衣客來講,反正都是消耗。相比于就幫著木圖,還不如讓人救自己人。
畢竟這個手下對于他來講,很是忠心。
現在救一下,也沒有什么壞處的。
查蘇只是安靜的看著,白衣客如今就是把人救走了也沒用。
她這次帶來的侍衛兵器上可是都下了毒的,那個女刺客一身傷就是逃出去也等不到制作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