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一群蠢貨。”木圖坡下死的不能再死的無面人裝扮的人,嘲笑的不屑絲毫不帶掩飾。
“確實蠢,也就這點兒用處了。”
白衣客看著被沙子掩埋一部分的尸體,他的目光緩緩抬起,投向坡上那個正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發號施令的木圖。眼神帶著陰鷙的殺意,轉瞬又壓制下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木圖不過是龍突麒的一條狗。畜牲而已,想殺了他不要太簡單。不過有這個蠢貨占著位置,他才更有操作空間。
白衣客看著木圖騎著馬,按著路線追蹤的背影面具背后揚起了唇角。
“公主…”他輕聲呢喃,聲音被風吹散在黃沙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與殘酷。
“可要跑的快一點兒,不然被抓到了可就沒命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轉身看了身后一群人一眼眼眸里沒有什么情緒。
“跟上。”他淡淡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力。
對于白衣客來講,抓不抓到人對他來說影響都不大。這個公主對于他來講活著可以利用,死了也能讓他暢快一些。
“大雍,真是一個可恨的強敵。”白衣客的勢力還沒有涉足大雍,可是看著一行人的逃跑路線明顯就是要去大雍。
想到至今還沒有見到尸體的四方使,白衣客就無名火起。
手下都是一群,連人都殺不死的廢物。
惡名傳揚的厲害,事情都辦不明白。
“不是走不走啊?”元莫看著鬧脾氣的馬,心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