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尉遲華見元莫不想告訴她,也不問了。就裝作他們兩個,就是在說這個了。
“尉遲姐姐,你這是要回家啊?”查蘇見尉遲華化了妝,換了一身之前她讓阿梨買回來的衣裙。
“是啊,我這才在你這呆三天。我阿耶的信都已經送來十封不止。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計就要找上門了。”
尉遲華指尖捻著腰間垂下來的玉佩流蘇,語氣里帶了點無奈的笑意。
“行吧,反正你這腳現在走路什么異常都看不出來。不過你回了家最好再養幾天。身體重要。”查蘇也不阻攔,反正大家都在長樂。想玩約一下就好了,如今她和元莫的課程已經沒有幾門了。以后能玩的時間就多了。
“知道啦,怎么這么愛操心。”尉遲華無奈一笑,不過這種被朋友關心的熨帖感讓尉遲華看著查蘇的眼神柔的要出水了。
“行了,趕緊吃飯。”元莫見不得兩個人膩膩歪歪,只想讓尉遲華趕緊走。
“元莫,你怎么什么醋都吃。”查蘇被元莫拉著手就走,氣鼓鼓的樣子又讓查蘇不忍心說他什么。
“還不是怪你,自從有了尉遲華你就經常把我晾在一邊。之前說好的給我放書的背包都沒給我做,以往這個時候我都已經用上了…”元莫怨念的盯著查蘇,很是后悔當初射兔子遇見了尉遲華。
她們成了好姐妹,他成了被拋棄的小可憐。
“好了,閉嘴吧。”查蘇聽著元莫絮絮叨叨說自己冷落他,不理會。他小到吃飯沒給他夾菜,大到陪他的時間少的可憐。
說的查蘇頭大。
“哼~”委屈極了,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