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王昆吾你怎么就不能把人往好處想想呢,就不能是淺淺自己配的藥嘛。我家淺淺自己本身就醫術不錯的,我家里還有一些之前淺淺買的藥材呢。”
元莫一聽王昆吾要把上官淺當做壞人當即反駁回去。
“雖然你猜測的有可能,不過可能性太小了。”
尉遲華不認為殺手組織會給上官淺解藥,那些人又不是腦子有病。他們的目的就是讓上官淺死,又何必多此一舉讓她多活一段時間。
“按照你們兩個說的情況結合,上官淺很有可能沒有解藥。她只是吃了自己配置的,可以壓制毒藥發作的藥物。”
王昆吾其實一直有關注上官淺,不過他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本來已經不再關注她了,如今知道她可能與無面人有仇不禁就想多了解一些。不過聽元莫說的那些,他在問就是在戳人家的傷疤。
“尉遲華淺淺現在怎么樣了?”元莫也不想管現在的氣氛沉不沉重,他只是擔心她如今的狀況。
現在元莫只覺得心中難受又愧疚,只有親眼見到她他才能心安一些。
如果可以更想當面問問她,怎么那么能忍。毒發三天,在他面前表現的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如今回想起來,上官淺的癥狀應該是一日強過一日的。之所以他沒有發現她身體情況不對勁,想來這幾天應該都在服用藥物壓制毒發。
畢竟一個人身體出現了病癥,不是那么容易掩蓋過去的。之前他只以為上官淺是苦夏,竟然傻乎乎的買了那么多酥山給她解暑。
"毒藥過后清醒過來一會兒,后來直接昏睡過去了。我叫醫師給她把過脈了,醫師說那個毒藥還是蠱蟲這幾天不會再發作。他沒有感覺到蠱蟲的動作,淺淺的脈象與正常人沒有差別。”尉遲華說到這里也很是無奈,她請來的醫師都是醫術精湛的,沒想到竟然都對上官淺的情況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