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
相柳輕笑一聲,胸膛微震被防風意映放在上面的手感受的一清二楚。
“既然這樣你不喜歡還說我,那以后都不叫了。”防風意映說著,就要從相柳懷里起身。
“叫!我喜歡的夫人。”相柳將人牢牢困在懷里,不肯放人出去。即使他知道防風意映并沒有生氣,也沒有想真的站起來。
不過他要是真的不攔著,那定然是要惱羞成怒的離家出走了去。
到時候再哄,就要割地賠款才人把人哄的開心。
“相柳,你怎么這么不知羞啊~”防風意映順著相柳的力道,整個人更貼近相柳幾分。仰頭與低頭哄她的相柳對視,然后將話還了回去。
“沒辦法,夫妻總有相似之處。這點呢…偏偏就隨了夫人。”相柳看著防風意映拿你試問的顧做正經的模樣,只覺得可愛。
“什么?明明是我跟你學的。”雖然她確實貪圖相柳的美色,但是絕對不能承認。
兩個人這方膩膩歪歪,毛球化作兩歲小孩子的模樣。拿著筆,可憐巴巴的在相柳拿出來的畫紙上努力。
毛球:早知道它就不對畫畫感興趣了,學了這么多年都為了兩個主人做了嫁衣裳。
它自己就是個小可憐,每次入畫。不是角落的不明物體一小團,就是天上形狀都分辨不出來的雕。更氣鳥的,還有它生氣叉腰的樣子被畫上。
毀也毀不掉,畫也要不來。只能氣的直跳腳,女主人還裝作看不明白聽不懂的樣子。
“啊啊~”毛球阿巴阿巴的說些誰都聽不懂的話,告訴冒著粉紅泡泡的兩個人畫畫好了。
“相柳,你把毛球教的很好哎。”防風意映捏了捏毛球白嫩嫩的小腮幫子,塞了它滿懷的好吃的。
“裱起來,掛在廳堂正中間的位置上怎么樣?”相柳不想就會毛球,反正一幅畫不可能讓防風意映在收走就是了。
“怎么能忍心不答應你呢~”
看看這漂亮眼睛里,寫的滿滿都是你不答應我我就鬧了。哄不好,很可能會掉小珍珠的那種。防風意映覺得,她收集那么多畫了,讓給相柳一幅也不是不可以。
小時候就覺得九頭蛇的眼睛好看,長大了這個想法依舊沒有改變。
“就知道…”你會答應,禁不住他的攻勢。
相柳最是喜歡與防風意映在一起,雖然偶爾有人會打擾他們相處。不過他明白人都是要交流感情的,所以她開心就好。
他的世界冷冷清清,可是防風意映的世界卻是熱熱鬧鬧的。
他喜歡兩個人安靜獨處的時刻,也愛上了熱鬧喧嘩人群中笑容燦爛的她。
“好了,我去準備一些吃的。你趕緊把要臨摹的畫趕出來,不然明天阿念馨悅,淑慧還有星辰他們有的鬧呢。”防風意映笑著將這樣子催著相柳干活的話說出口后,施施然起身,走向廚房。
“戾戾戾~戾戾戾…”哈哈哈~再厲害的九頭妖王還不是和我這個白羽金冠雕一個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