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對于這些人批發得到的畫表示一點兒也不生氣,有了她們這些人的對比才顯示出他的特殊來。
“二哥笑的這般開心,那臨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防風意映見相柳臉上晃人心的笑,直接把自己的活給了出去。
“小妹之命,自是要從的。”正好他也不想讓意映作畫給別人,他畫就他畫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眾人再次回到上午的座位上,上午是武器,下午是文式比的是詩詞,有些人十步一詩,有些人蹙眉沉思。有些人筆走龍蛇,有的持筆不落。
賽場上信心滿滿胸有成竹者有之,滿臉愁容,沉思不得出的人亦有之。
不過時間尚且未到,還是有機會在靈光乍現時寫出一個佳作。
比試過后,眾人跟熟悉的或是剛剛認識的人聚在一起。吃喝玩樂,沒有了比賽時候的緊張氣氛。
從赤水秋賽消息出來開始,軹邑城每夜燈火通明不分晝夜的熱鬧。就連水路的船只都多的像修了木質的棧橋。
因為整個大荒的世家都有子弟來參加赤水秋賽,驛站根本就不夠住。這樣難得的賺錢機會,百姓也是把握的住。
什么打不打工的,收拾出來的房子一租他們就是房東。
反正這些世家子弟又不差錢,這么一回也后他們賺個盆滿缽滿。
多年才能等到一次這樣好賺錢的機會,他們可是要把握的死死地。
而且那些個世家貴族子弟都是愛干凈的,他們自己家的東西破了。人家嫌棄不用,就買全新的重新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