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多虧了我又這一身毒血,讓我在絕境贏得一線生機。不然我哪里還能遇見你,疼痛再多也是值得。”
從前他都是出于本能不想死,如今為了防風意映他想過的更久些陪她的時間更長些。
“以前無人可以護著你,以后有我在定然不會讓你受傷了。”她養那么多人又不是吃干飯的,誰敢來就別想回去了。
“你在說什么傻話,我是男人怎么可能讓你保護我。”相柳不想把人拍的更傻,只好捏著捏她奶乎乎的臉頰。
“那我們并肩作戰,將想傷你的人殺個底朝天。”防風意映眼中滿滿都是殺意,別讓她知道到底是誰傷了相柳。
“好,讓你看著你也不能老實。”相柳微垂看著防風意映的眼中,似有一片星河亮的絢爛。
“誰說的~別忘了我還有軍隊可以使,手下那么多哪里用的到咱們兩個出手。”
她又不傻,從來不愛干單挑這個事情。日常身邊跟著的還都是暗衛,更別提真的對戰了。
“這么說來,我們確實只要等個結果就好。”相柳一邊說著,一邊把人帶回房間歇息。
這地,留給有天賦的人種吧。他這院子里,禿點也是沒有關系的。
防風意映哪里不知道相柳的小心機,不過就是寵著他罷了。不想種就不想種唄,族里會種花的人那不有的是。
“坐吧,累了沒有喝口果茶歇息一下。”相柳等防風意映坐好,便將果茶遞到其手中。
“你房間的椅子,什么時候還配上毛墊子了。”天好像也沒有那么冷,再說極北之地他都穿的單薄。
“自然是怕你冷到,特意讓人做出來的。”昨日他回來就讓人連夜去做了這個墊子,就是為了以后她用來坐的。
如今已經是冬季,即使中原的冬日沒有西炎那般寒冷。作為女子也是要多多注意,即使是靈力高強也要如此。
“那我做妹妹的時候怎么沒有這個待遇?”這人又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消息,她一個高等神族哪里會怕冷。穿的本來就挺厚實,寒風都打不透的程度。
“那時候不是給你準備了白狐披風了,我可是當面給的。”相柳哪里沒有在意這個事情,還不是西炎很冷。披風能讓她時刻都暖和一些。
“你怎么想起來送我白狐披風了,我很少穿白色的衣服。”披風雖然挺好看,不過因為顏色原因她不常穿。
“那是極北之地雪狐的毛,比大荒其他地方的動物皮毛更加保暖。”極北之地,哪里還有別的顏色的動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