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悅,哥哥一定會傾盡全力護你一生無憂。以后你再也不用受那樣的苦,我保證…”赤水豐隆聽到妹妹說不怪他的時候,心中更疼。族中人從來不曾跟他說之前辰榮與西炎的事情。
可是做為亡國的人,是連一首童謠都不能唱的屈辱。是與至親分離的痛苦…
“好了哥哥,你一個男子哭什么。我和意映姐姐的故事,還沒給你講完呢。”辰榮馨悅從袖袋里取出手帕,給自己這個剛剛見面不久的哥哥拭淚。
“好,我不哭聽你說。”赤水豐隆就這么看著辰榮馨悅安慰自己這個受了益還哭的稀里嘩啦的哥哥,心中忍不住對西炎產生恨意。
他的妹妹這般好,竟然被西炎那些人這般作賤。果然有一個靠著女人母族發現的帝王,就有那些不入流的權貴。
“那天我接待她的時候,她跟我說我的耳飾丟了一只。這個我當然知道,于是便用侍女去取的借口想要遮掩過去。
可是她說,她送我的禮物整個就是首飾。本來還擔心我會不喜歡,如今和我衣裙首飾的顏色正相配。說要是我不介意,正好可以戴上應個急。
那時候的我,自然是欣然答應的。因為我知道,我的另一個耳飾就算是找到宴會結束也找不到。
那日的首飾,一整套都是換了她送我的。后來我整理禮品單子的時候,又發現她的一個禮物登記的記錄。她哪里是擔心送的禮物不得我喜歡,是找到借口給我足夠的臉面。
那是我在西炎接受到的唯一一份善意和溫暖,我就好像是掉進深海的人,死死的抓住了向我伸開的唯一一雙手。
后來,我鼓足勇氣寫了一封信給她。心里忐忑不安,我怕那封信送走了就是送走了。
不過結果是好的,我當日就收到了她的回信。我們兩個人,也正式的有了交際。”辰榮馨悅說道信件,眼中的淚水還沒有收回去笑意已經從唇角蕩開。
那些見證他們感情的信,她一個不落的都存在一個小箱子里。時不時就拿出來看一眼,然后淚水忍不住的決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