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北海,睜開眼只知道是白天黑夜。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什么時辰,生來就在謀生存。”相柳睜眼看向防風意映,語氣里滿是平靜。
“那…”想問什么,又欲又止。
“不要露出那么丑的表情,想問什么趕緊問。”相柳看著防風意映糾結到皺巴的臉,覺得這個樣子看著都在礙他的眼。
“那你父母呢?”雖然防風意映心中有了些猜測,可是她還是問出了口。
“我從蛋里孵化睜開眼時,就沒有見過我的父母。生來就是一個人,哪里知道什么生辰。”相柳這么多年早就在意這個事情了,因為他擁有了新的感情。
“既如此,不如就把我救你的那天作為生辰如何。”防風意映放下手中的毛筆,柔聲詢問相柳的意見。
“無所謂,你要是喜歡就定那一天吧。”相柳渾不在意,認為這不過是件小事對于他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
“可惜,如今已經要入冬。等到給你辦生辰還要等上半年多…”他們初遇的時候就是在夏季,冬季能熱鬧一場的就是春節了。
“那你呢?”為什么這么多年,也不曾過過生辰。
“我今年的生辰也早就過了,反正我每天都過的暢快隨心。生辰要準備那么多東西,太累。”
其實哪里用的到她累,生辰之事向來都有人為她準備。不過是她上一世生辰時候,整好去用自己的一身精血個靈力祭養涂山氏的識神。她不僅能想到那是折磨的她幾欲死去的茍且記憶和疼痛,也覺得晦氣到不想辦而已。
要辦也是殺了把那識神徹底毀了在辦,不然怎么解她心中的恨意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