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防風意映直到身體沒入溫熱的水中,還在想著哪里不對勁。
之前相柳說,整個大荒就只有他一條九頭蛇。那是不是說明,之前她救的就是他。
不然,怎么解釋相柳沒有對她起殺意的事情。
“小姐,小姐…可要再添些熱水。”門外候著的侍女久久聽不到房里的動靜,忍不住出聲詢問。
如今跟在防風意映身邊的,都是喧晝一手培養出來的人。他們這些人對于防風意映的生活習慣,都是非常了解的。
“不用了。”防風意映在小婢女小聲的詢問下,從思緒里抽出神來。
小婢女聽到防風意映的回答,便又退回到原地候著。
防風意映換上一身白色的寢衣,打開沐浴間的房門披上婢女備好的純色的白狐披風。
“二哥那里可有消息傳來?”防風意映手摸著披風順滑毛,想到她今天給防風邶發出的傳音一直沒有收到回復。最近西炎城有些亂,她擔心是不是防風邶出了什么事情。
“回小姐,二公子那里還是沒有消息也不曾回來過。”小婢女是之前防風意映專門吩咐關注防風邶動向個消息的,所以在防風意映問話的時候便是她來做答。
“二哥他也沒有回族里嗎?”防風意映微微蹙眉,覺得這不符合他二哥的性格。
“小姐,西炎王城距離族里還是有好些距離的。這才過去幾日,就算二公子要回族里估計也是在路上。”小婢女覺得自己小姐是不是有點太過關心二公子了,竟然都忘了這事。
當初他們從族里來到西炎可是好一番舟車勞頓,光趕路就花了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