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貓別追我,我就不跑了。”(相柳)防風邶就是故意的,不過卻是沒有想到,這字有這么難寫。之前看記憶里防風邶日日練習寫字和弓箭以為這人是勤能補拙。
如今看來,這兩樣東西確實需要練習后才能有自己的風格。照貓畫虎,終是會被嘲笑。
“二哥你讓我畫回來,這事就算結束。不然你那些在我手里鋪子的盈利,可就都歸到我的金庫里。”就不信她這個花個錢如流水,如今沒錢束手束腳來她這里蹭吃蹭喝二哥能不知悔改。
畢竟世上沒有幾個人會和錢過不去…
“嗨~不就個跟小妹一起做個花貓嘛,二哥這臉在這了小妹隨意。”(相柳)防風邶身形一轉,笑容討好的伸臉等畫貓。
他可不是為那俗物妥協認錯,做哥哥的就是要寵著小妹。
“閉眼。”防風意映看看乖乖坐在船板上的防風邶,對著這張絕色的臉下手。
“還沒有好,你在畫什么?”感覺到毛筆在臉上游走,也不知道這小崽子都畫了什么東西上去。
“馬上,還差一點了別著急。”防風意映用金粉做顏料在防風邶臉上畫了六個蛇頭,還有兩個畫在脖頸上。
金色在陽光和水光的照射下,像是正在游動的蛇鱗片因為光照時明時暗。
“好了?”感覺到防風停了筆防風邶(相柳)睜開眼睛,入目就是防風意映湊近面容。
“眼里早就花好了,額頭還沒有畫等我一下。”二哥這般好容色,就應該來個女子常化的花鈿相配。
“可真好看,之前我就覺得二哥有些舉動像極的我幼時救回家的沒有良心的小面條。”防風意映手一揮將作畫的工具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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