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時時刻刻危險叢生,受傷在所難免。之前傷過頭,不過感覺記憶模糊了些。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想起來一些,醫師看了治不好感覺也是沒有什么大影響。
沒想到小妹倒是第一個發現的,這事還望小妹幫二哥保密,不要告訴我母親才是。不好眼淚決堤,二哥哄不好可就要靠妹妹了。”
相柳直視防風意映笑容明艷中帶著一抹苦澀,假話真話混著說迷惑防風意映。相柳沒有想到整個防風氏不是竟然就防風意映最是警覺。
一點兒細微之處都能引起的她懷疑和警覺,不過想想也是她小時候就展現過這能力。
而且防風邶的記憶到底不夠準確,影響到了他的判斷。
看來族里不是除了邶母所有人都不重視防風邶,還有一個防風意映似乎對他有些了解。
“原來如此,看來二哥離家這些年受了不少苦。”防風意映配合的收起笑容,腦子里想的都是醫師的話。
當時她真的沒有注意醫師說了什么,不過不要緊人在族里問問就是了。
“夫人不與你一同參加宴會?”相柳為了防止越說越錯,轉移話題。
“父親退了家主位后,我母親也早不理會這些事情了。每次這事都是我和大嫂去,到時候多少應付一下也就回來了。”
防風意映已經習慣有宴會就和大嫂結伴同行了,而且防風氏不過中小氏族。他們去了也是和關系好的打個招呼說上幾句客套話。
她只需要禮節到位,人到場。其他不想應酬的交給她大嫂就是了。
人小也不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的…
“那小妹去忙吧,等你回來就能看見二哥的拜師禮了。”防風邶眼眸中帶著惡劣,不過被隱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