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將小妹就給我的酒拿過來。”相柳見自己這個便宜小妹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就只是下人將防風意映放在桌子上沒有開封的酒水拿給他。
相柳就這下人的送到嘴邊的酒杯,感覺酒香都能醉人。
一口飲下,酒水醇香后味竟然回甘帶著花香。一路入腹都帶著暖意讓人舒服的閉眼回味。
“難怪小妹不舍得給我,饞了我好些時日…”這酒竟然是藥酒,里面的靈力溫和而龐大。他幼時就被賣去死斗場,身體里的暗傷這么多年都不曾好全。
如今一杯酒下去,竟然連他多年暗傷都修復些許。至于那些只剩下表面沒有被他治愈的凍傷,因為這藥酒的原因都修復好了。
“繼續啊~公子我的酒量可不止這一杯。”當然不止這一杯,一壺酒全部進了他的肚子后。
防風邶就將伺候他的兩個人趕出了屋子,說是暢飲一番他要夢上一場晚飯就不吃了。
喧晝接過手下丫頭遞過來的晚膳,聽到這個消息后轉頭就告訴了自家小姐。
“妄小姐這般關心二公子,可二公子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聽說飲了個酒飽晚飯都沒有讓人領。”
喧晝偷偷看向自己家小姐,想著二公子這樣的脾性怕是改不了了。不遵醫囑,帶傷飲酒。這回小姐應該不會多管二公子的事情了。
“我留給二哥的是藥酒,他飲了一壺自然要醉上一場的。”防風意映看著喧晝的豐富的小表情,碰到她懟二哥好的事情簡直就是個小醋缸成了精一樣。
渾身上下都冒著酸氣,這么多年二哥就是喧晝的陰影。影響還真是…挺大。_c